笔趣阁

笔趣牛>榆树湾的故事 > 第16章(第10页)

第16章(第10页)

刘玉梅被他干得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在面前湿漉漉的木板墙上,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面,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狂暴的冲撞。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迷蒙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身体是诚实的。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荒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可小柱年轻有力的冲撞,那种熟悉的、带着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更真实的渴望和快感。

那快感远比刚才和李新民在一起时强烈得多,也真实得多。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太大的声音,可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逸出。

她能感觉到小柱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父亲留下的痕迹粗暴地搅乱、覆盖,重新填满她,占领她。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现在……可以随便射里面了?反正怀了也不怕,就说是爹的种,对吧?”

这话,正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

此刻被他用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带着一种无耻的、下流的调侃,却奇异地击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堕落的角落。

刘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摆出受孕姿势时说的话,脸上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难堪。

她忍不住扭过头,充满风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泼辣,只剩下情动时的水润和一丝嗔怪。

这一眼,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小柱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凶猛。

他紧紧搂着母亲的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入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烙进她的身体里。

狭小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肉体撞击声,水流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悖逆人伦的、荒淫的隐秘戏剧。

(三)

李新民在家里待了几天。

这几天,对刘玉梅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白天,她要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伺候丈夫,操持家务,应对他时不时流露出的、试图修复关系的温情和亲热。

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

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弥补,对她格外温柔体贴,在床上也尽力取悦她。

可刘玉梅的心早已不在这头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身心分离,疲惫不堪。

而小柱,则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轻雄兽。

白天,他阴沉着脸,尽量躲着爹,可那目光却总像钉子一样钉在娘身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

晚上,只要一有机会,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里透气,他就会像幽灵一样溜进里屋,或者把刘玉梅拉到厨房、甚至那个淋浴间,用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和霸道的欲望,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覆盖掉父亲留下的痕迹。

刘玉梅觉得自己快被撕扯成两半了。

一边是丈夫合法的、温和的索取;一边是儿子不合法的、炽烈的侵占。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接力下,几乎得不到休息,疲于应付。

心里更是乱得像一团麻,羞耻、无奈、一丝对丈夫的愧疚、还有对小柱那无法割舍的、扭曲的依赖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盼望李新民早点走。

几天后,学校开学的事情多了起来,李新民必须回去了。临走那天早上,刘玉梅给他收拾好东西,送他到院门口。

经过这几天的“团聚”,李新民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他拉着刘玉梅的手,有些动情地说“玉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家里……多亏有你。我以后……尽量多回来。”

刘玉梅看着丈夫,这个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些许温情。

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夫妻的情分被触动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实的不舍。

她上前一步,轻轻踮起脚,在丈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柔和“路上小心。学校里……也照顾好自己。”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李新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和感动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转身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门口,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里百感交集。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后悔,后悔自己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如果……如果她当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来几次,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秦老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还没回头,一只有力的手臂就猛地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还插上了门栓。

小柱将她抵在冰凉的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腾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不满和浓烈的欲望。

“亲得挺舍不得啊?”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讥诮。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