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双手扶住娘那两瓣因为姿势而绷紧、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怒张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当龟头再次撑开湿热的肉壁,缓缓插入时,刘玉梅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异常深入,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小柱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也很辛苦,他必须半蹲着,既要保持平衡,又要用力冲刺,还要小心不压坏下面维持着困难姿势的母亲。
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需要更大的腰腹力量。
而对刘玉梅来说,维持这个双腿弯过肩膀的姿势本身就极其费力,腿部和腰腹的肌肉酸疼得厉害,还要承受儿子从上方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剧烈晃动,她只能用尽全力抓住脚踝,固定住下半身,不让姿势垮掉。
两人都干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可是,这个一般做爱姿势无法看到的、极其直观的生殖器官深度结合的画面,却让两人在极度的疲惫和不适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
小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进出那个嫣红湿滑的肉穴,看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翻卷,看到混合的体液是如何被带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他甚至能看到,在自己猛烈的冲刺下,娘那个肉穴深处隐约的、粉嫩的褶皱。
而刘玉梅,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火热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阵阵混合著轻微痛楚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种完全敞开、任由儿子在最容易受孕的姿势下侵犯自己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献祭般的满足。
两人就这样,在极致的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交合著。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刘玉梅因为维持姿势而出的吃力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小柱又一次猛烈的、深入到底的冲刺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喉咙里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母亲身体的深处。
刘玉梅被他烫得浑身剧烈痉挛,也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混合著大量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把炕席弄湿了一大片。
小柱射完后,几乎虚脱,腿一软,跪倒在炕上,伏在娘高高翘起的臀部旁大口喘气。
刘玉梅也终于撑不住了,双手一松,双腿无力地放下,整个人瘫软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那个被灌满的肉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
过了很久,两人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小柱翻过身,躺在娘身边,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极度的疲惫和一种……事后的茫然。
他侧过头,看着同样瘫软无力的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想……怀孕?”
刘玉梅闭着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弱却清晰。
“可是……爹那边……”小柱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刘玉梅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和一丝近乎残忍的冷静。
“怕啥。”她伸手,摸了摸小柱汗湿的头,语气轻松得不像在讨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不是说了吗?等他回来,我跟他睡一次,就说是他的。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在外面还有相好的,巴不得少点麻烦呢。到时候月份对了,谁能说啥?”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解决麻烦的小计策。
小柱听着这无耻到极点、却又似乎“可行”的计划,心里五味杂陈。震惊,荒谬,隐隐的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邪恶的兴奋。
“再说了,”刘玉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将他搂进自己汗湿的怀里,像搂着一个大孩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情,“怀上了,也是咱们俩的骨肉。是你的种,流着你的血……娘心里,高兴。”
她说着,低下头,在小柱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柱靠在她温软的胸脯上,闻着她身上浓烈的汗水、精液和雪花膏混合的复杂气味,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手臂的力度。
那些复杂的情绪渐渐平息,一种扭曲的、却异常真实的归属感和安宁感,慢慢笼罩了他。
他闭上眼,往她怀里缩了缩,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谁也不再说话。窗外,秋夜的凉意更深了。远处似乎传来了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在这个简陋的农家土炕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以“受孕”为目标的疯狂性爱。
而关于未来可能带来的更大风暴和更深的罪孽,两人似乎都选择了暂时不去想。
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扭曲而炽热的、不容任何人插足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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