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着秦老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极致,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在她大大敞开的臀胯连接处,出结实而响亮的“啪啪”声。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翻卷的嫩肉。
秦老师躺在冰凉的桌面上,身体随着他凶猛的撞击而上下颠簸、滑动。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长散乱,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像受惊的兔子般疯狂跳动、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大腿被分到极致,那个被粗黑肉棒疯狂进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被撑成圆洞的形状,嫩红的媚肉被一次次带出又吞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沫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瓣流下,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她偶尔会迷蒙地睁开眼睛,看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属于年轻男孩的、粗壮狰狞的肉棒,正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将自己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干得外翻、红肿,汁水横流。
一种极致的堕落感和快感攫住了她,让她眼睛水汪汪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情动的生理泪水。
“啊……小柱……慢……慢点……太深了……啊……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似乎想要吞没得更深。
小柱被她紧致湿滑的肉穴绞得头皮麻,低吼着,冲刺得更加凶猛。书桌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堂屋的动静,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仅有一墙之隔的厨房。
刘玉梅正在灶台边就着油灯纳鞋底。
那熟悉的、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木头家具的摇晃声,还有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声,清晰地透过并不隔音的土墙传了过来。
她的手顿了顿,针尖差点扎到手指。
她抬起头,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几秒,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无奈的、近乎苦涩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只是那针脚,似乎比刚才乱了一些。
(二)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收拾停当,秦老师照例在书桌前给小柱补习功课。
今天讲的是语文,古诗词鉴赏。
秦老师的声音温和平缓,讲解得很细致,引经据典,试图让小柱理解那些千百年前文人墨客的情怀。
小柱坐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托着腮,看似在听,眼睛却一直盯着秦老师开合的嘴唇,还有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白皙的脖颈。
一个多小时过去,今天的任务总算完成。秦老师合上书,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看向小柱“今天的内容,都听懂了吗?”
小柱点点头,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听懂了。秦老师,我是不是有进步?”
秦老师看了看他最近几次作业的成绩,确实比刚开始时工整、正确率也高了不少。
她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嗯,进步很大。照这样下去,明年考试,希望不小。”
小柱立刻凑近了些,脸上带着狡黠的笑“那……秦老师,我进步这么大,有没有奖励?”
秦老师一愣“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
小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毛衣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肌肤上,压低声音,带着坏笑说“我要……秦老师你戴着那个……白色的奶罩,给我……像上次那样。”
秦老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上次她穿着白色蕾丝胸罩给他口交、打奶炮。
那是她迄今为止做过的最羞耻、最放荡的事情之一。
“你……胡说什么!”她羞恼地瞪他,声音却不自觉地压低,生怕被厨房的刘玉梅听见。
“我没胡说。”小柱坚持,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和期待,“我认真学了,成绩也好了,就要奖励。秦老师,你说话要算话。”他其实并不知道秦老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但此刻耍起无赖来,理直气壮。
秦老师看着他,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上那种混合着孩子气撒娇和男人欲望的表情,心里那点抗拒竟然慢慢消融了。
她知道,自己大概永远也拒绝不了他这种要求。
不仅仅是身体的渴望,还有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纵容和溺爱的情感在作祟。
她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等我一下。”说完,她站起身,匆匆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小柱的心跳快了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也起身跟了过去,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门外的墙上等着。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里屋的门开了。
秦老师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的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