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人师表几十年,教导学生要知书达理、自尊自爱,结果呢?
竟然被这样一个“坏小孩”给……给“驯服”了。
白天站在讲台上是端庄的秦老师,晚上却在这个农家炕上,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学生干得浪叫连连,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是职业生涯和人生的彻底毁灭。
真真是……没处说理。
她又仔细看了看小柱的眉眼。
这孩子,长得确实好,五官俊秀,眉眼间能看出刘玉梅年轻时的影子,是个帅小伙。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甚至有点好看。
抛开那身乡下小子的粗野气不谈,单论皮相,自己好像……也确实不吃亏?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赶紧打住。
她轻轻叹了口气,动作很轻微,但小柱还是察觉到了。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她。
秦老师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却又慢慢挪动身体,重新背靠进他怀里,拉起薄被盖住两人。
这是一个依赖的、寻求温存的姿势。
小柱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手又搭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但只是轻轻握着,没有更多动作。
沉默了一会儿,秦老师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小柱。”
“嗯?”
“你就想……这么一直混下去吗?”
小柱愣住了。
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陌生。
高考落榜后,他的日子就是白天在镇上打打零工,或者帮家里干农活,晚上……晚上就是和娘,后来加上金凤婶,现在又加上秦老师,胡天胡地。
未来?
将来?
他没怎么仔细想过。
反正有娘在,有这个家在,有地种,有力气,总能活下去。
至于别的,比如像爹那样吃公家饭,或者去城里闯荡,他偶尔也会闪过念头,但很快就沉溺在眼前的欲望和懒散里,不愿深想。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老师。
这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女老师,问的问题和他娘、和金凤婶问的都不一样。
她们只会问他累不累,饿不饿,或者像娘那样,用身体“教训”他别惹事。
从来没人问他“想怎么过”。
被问住了的窘迫,加上一种莫名的烦躁,让他选择了他最熟悉、也最有效的方式来打断这令人不安的对话。
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秦老师身上。
“你……”秦老师惊呼一声,来不及再说任何话。
小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头蛮横地闯入,同时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泄过、此刻又已半硬的肉棒,再次挤进了那个依然湿润温热的所在。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横冲直撞,而是用一种缓慢却坚定、深埋研磨的方式,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唔……嗯……”秦老师所有的说教和思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进入打断、搅碎。
她推拒的手很快变成了搂抱,试图出的抗议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很快便在他的节奏下缴械投降,沉沦进又一波汹涌的情潮里。
等到小柱再次低吼着释放,瘫软在她身上时,秦老师已经浑身酸软,脑子里空空如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柱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短短时间内连射两次,饶是他年轻力壮,也有些疲乏了。
他侧过头,看着瘫在身旁、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秦老师。
月光照在她汗湿的皮肤和凌乱的丝绸睡裙上,有种颓靡又艳丽的美。
他伸出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秦老师,”他哑着嗓子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用你的奶子……帮我弄弄。”
秦老师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闻言脸又红了。
她知道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