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在城里住惯了吧?来我们乡下,肯定不习惯。”刘玉梅给她倒酒,“我们这儿条件差,比不了城里。”
“还好。”秦老师说,又喝了一口酒。这米酒入口很甜,但后劲很足,她已经有些头晕了,“乡下……有乡下的好。空气好,人也好。”
“秦老师真会说话。”刘玉梅笑了,眼睛盯着秦老师,“我家新民在你们学校,没给秦老师添麻烦吧?”
秦老师心里一紧,赶紧说“没有没有,李老师人很好,工作很认真。”
“那就好。”刘玉梅点了点头,又给她倒酒,“秦老师,再喝一杯。这酒好啊,自家酿的,不伤身。”
秦老师已经有些醉了,但不好拒绝,又喝了一杯。这下她真的醉了,脸通红,眼睛有些迷离,说话也含糊起来。
“玉梅……嫂子……”她大着舌头说,“你……你人真好……李老师他……他有福气……”
刘玉梅笑了笑,没说话。她又给秦老师倒了一杯。
等一瓶米酒喝完,秦老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
刘玉梅看了看她,叹了口气。她扶起秦老师,把她扶进里屋,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秦老师,你在这儿休息会儿,醒醒酒。”她说,给秦老师盖了条薄被。
秦老师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刘玉梅收拾了碗筷,看了看窗外。
太阳已经偏西了,小柱今天去镇上打工,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
而且金凤刚才托人捎信,说有事找她,让她过去一趟。
她想了想,觉得秦老师在这儿睡觉应该没事。反正门锁着,没人会进来。而且秦老师醉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于是她锁上门,往金凤家去了。
(五)
小柱今天在镇上干活,本来要干到傍晚。可是中午过后,包工头突然说材料不够了,让大家先回家,明天再来。
他提前回来了,到家的时候,太阳还很高。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木盆还放在那儿,里面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晾在绳子上。堂屋的门关着,但没锁。
小柱推门进去,屋里没人。他喊了一声“娘?”
没人应。
他走到厨房,也没人。正纳闷呢,突然听见里屋有轻微的鼾声。
谁在里屋?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里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侧卧着,背对着门。
是娘吗?可是……好像不太像。
他走近了些,看清了床上的人——浅蓝色的衬衫,米白色的裙子,卷,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是秦老师!
小柱吓了一跳,心跳突然加。秦老师怎么会在这儿?还睡在娘的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秦老师。
她侧卧着,身体曲线在薄被下起伏。
因为热,她把被子踢开了一些,裙子下摆被撩到了大腿上,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因为醉酒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出轻微的鼾声。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
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秦老师,从来没看过她这么……毫无防备的样子。
那些平时被衣服包裹着的部位,此刻都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白皙的大腿……
他突然想起了爹。想起了爹为了这个女人,冷落娘和这个家。想起了这个女人,抢走了本该属于娘的一切。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秦老师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
胸罩很精致,带着蕾丝花边,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小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能看见乳罩边缘露出的雪白乳肉。
他的手伸了过去,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那感觉和娘的不一样——更绵软,更细腻,像两团温软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