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那边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听不见声音了,小柱才松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娘的肉穴还在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爽得要命。
他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刚才更猛了。
电影还在继续。
银幕上,九儿和余占鳌在高粱地里野合,唢呐声震天响。
草垛子后面,小柱和刘玉梅也在野合,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被电影的声音掩盖。
每当电影演到精彩片段,人群出欢呼声或惊叹声,小柱就趁机狠狠撞击玉梅的屁股,像是在呼应电影的节奏。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从来没想到,做爱可以这么刺激,这么危险,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她趴在草垛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儿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扭腰,顶臀,收缩肉穴,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内裤和裙子都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电影也到了尾声。银幕上,九儿死了,余占鳌抱着她的尸体,唢呐声悲怆而苍凉。村民们看得唏嘘不已,有些妇女还抹起了眼泪。
小柱和刘玉梅悄悄整理好衣服,从草垛子后面出来,混进了人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
电影放完了,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议论着电影的情节,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不肯回家。
小柱和刘玉梅也往家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刘玉梅的脸还红着,走路的时候腿有些软,下面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
回到家,关上门,小柱一把将娘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热烈,很贪婪,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吻了很久,小柱才松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在外面干真刺激。为啥咱们做这个事这么有意思?”
刘玉梅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为啥呢?为啥和儿子做这种事,会这么有意思?这么刺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是因为乱伦的禁忌感?是因为偷情的危险感?还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想明白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堵住小柱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别说了,洗澡睡觉。”
小柱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在逃避。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搂着她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小柱又不安分了。
他在浴室里又干了她一回,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干。
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水花四溅,把整个浴室都弄湿了。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小柱从背后搂着娘,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刘玉梅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思绪奔腾。
她想了很多。
想她和儿子的关系,想她和丈夫的关系,想这个家的未来。
她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不知道这段乱伦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不知道有一天事情败露了,她和儿子会面临什么。
可是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有儿子爱她,宠她,把她当宝贝一样。这就够了。
至于未来……未来再说吧。
她翻过身,面对着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小柱回应着她的吻,手在她身上游走。
两人又开始做爱,这次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爱意。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渡口老杜的胡琴声。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隐秘的欲望,所有扭曲的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而在这歌声中,这对母子相拥而眠,用体温温暖着彼此,用身体慰借着彼此,在这孤寂而沉闷的乡村,寻找着属于他们的,扭曲而真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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