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刘玉梅突然双腿用力,死死箍住了二虎的腰。二虎刚射完,肉棒还软软地插在刘玉梅体内,被这么一夹,想拔都拔不出来。
“你……你干什么?”二虎慌了,想要挣脱,可是刘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着他。
刘玉梅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收缩着下面的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的肉棒“第一次,在猪圈里,你强迫我。第二次,在我家床上,你威胁我。这是第三次,你翻墙进来强奸我。二虎,你说,要是告到派出所,你会判几年?”
二虎吓得脸色白,冷汗都出来了“婶子……你别这样……我……我错了……”
“错了?”刘玉梅继续收缩着肉穴,那种紧致温暖的吸吮让二虎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虽然害怕,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你……你放开我……”二虎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肉棒在刘玉梅体内摩擦得越厉害,快感越强烈。
刘玉梅不但不放,反而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你不是喜欢干我吗?来啊,接着干啊。”
二虎被刺激得受不了,又开始抽送起来。可是这次他心慌意乱,没几下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刘玉梅的子宫。
刘玉梅等他射完,才松开腿。二虎赶紧拔出来,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刘玉梅坐起来,伸手往自己下面一摸,摸到满手的精液。
她把手举到二虎面前,冷冷地说“你看,这就是证据。你的精液还在我里面。如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你说警察会不会信?”
二虎吓得浑身抖“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我……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光说不来可不行。”刘玉梅盯着他的眼睛,“你得誓,今天的事,还有你昨晚看到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会成为全村的笑话。一个强奸妇女的强奸犯,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
二虎连连点头“我誓!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记住你说的话。”刘玉梅从床上下来,捡起衣服穿上,“现在,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狼狈地跑了。翻墙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生怕刘玉梅反悔。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凌乱的女人,苦笑了一下。
总算解决了。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至少保住了秘密,也吓住了二虎。
她洗了把脸,重新梳好头,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打扫屋子,把床单换下来洗,把浴室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二虎虽然暂时被吓住了,但难保他以后不会说出去。
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
王老三?
其他闲汉?
她不敢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不能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晚上,小柱回来了。刘玉梅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去“回来了?累不累?饭做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小柱看了她一眼,突然皱了皱眉“娘,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掩饰“没有,就是今天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小柱没再追问,洗了手坐下吃饭。刘玉梅给他夹菜,说着家常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吃过饭,小柱拉着她进屋。一进屋,他就把她按在墙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小柱……今天……今天我不舒服……”刘玉梅推拒着。
“不舒服?”小柱停下手,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有点累……”刘玉梅小声说。
小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说“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刘玉梅心里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小柱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他松开手,说“那就早点睡吧。”
那晚,小柱破天荒地没有碰她。两人背对背躺着,各怀心事。
刘玉梅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她知道,这个秘密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
到那时候,她和儿子,都将万劫不复。
她该怎么办?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床上这对各怀心事的母子身上。
远处的渡口,老杜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黑暗的秘密,奏一曲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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