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看得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婶子,你越来越漂亮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水灵。”
刘玉梅心里其实有点痒痒。
她和二虎也干过好几次,虽然比不上小柱能干,但好歹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现在小柱不在家,她一个人确实有些寂寞。
可是转念一想,小柱临走前的嘱咐,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她又不敢了。
小柱那孩子,平时看着听话,可真要惹急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少说废话,赶紧走。”刘玉梅说着,转身就要进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掀起了她的裙摆。
淡绿色的薄裙像一朵盛开的花,向上翻起,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微微湿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二虎眼睛都直了。
他没想到,刘玉梅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婶子,你……”二虎喉咙干,声音都变了。
刘玉梅赶紧按住裙摆,脸“唰”地红了“看什么看!滚!”
可是已经晚了。二虎像是被鬼迷了心窍,突然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里!
“啊!你干啥!”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可是二虎已经抱住了她的大腿,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
“唔……”刘玉梅浑身一颤,腿都软了。
二虎的舌头又热又湿,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
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你个属狗的……快出来……”她骂着,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二虎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二虎舔得津津有味,舌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淫水。
刘玉梅的淫水又多又稠,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味道,二虎像口渴的人遇到甘泉,贪婪地吞咽着。
“婶子……你好湿……好多水……”二虎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舔得更快了。
刘玉梅被舔得浑身抖,下面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二虎的脸都弄湿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着舌头的舔舐。
这个妇人的性欲实在是太旺盛了。
被小柱开过的身体,就像一块肥沃的田地,稍微浇灌就能开出淫靡的花。
现在被二虎这么一舔,那种久违的快感又回来了,让她欲罢不能。
舔了大概十几分钟,刘玉梅已经高潮了一次,淫水喷了二虎一脸。
二虎这才从裙子里钻出来,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淫水和口水。
他抹了把脸,看着刘玉梅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知道火候到了。
“婶子,给我吧……”二虎哀求道,手已经伸进了刘玉梅的裙子里,摸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刘玉梅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二虎长得不算好看,鼻子上还有小时候挂鼻涕留下的痕迹,但毕竟年轻,身体结实,那根东西也不小。
她这些年偷汉子的事没少做,从村长到村里的闲汉,睡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多二虎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反正小柱今天不回来,再干一回也没什么。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进屋……”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二虎大喜,赶紧扶着浑身软的刘玉梅进了屋。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裤子,可是因为太紧张,那根肉棒软趴趴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刘玉梅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脸一红,没皮没脸地说“婶子,你帮我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可是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差这一下。
她叹了口气,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软软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