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瘫倒在床上,喘得像两头刚犁完地的牛。
“你……你真是要了娘的命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脸,得意地笑了。“娘,我喜欢你。”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轻声说“娘也喜欢你。可是小柱,这事……这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吗?”
“我知道。”小柱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刘玉梅叹了口气,想起身下床,可是小柱却拉住了她。
“娘,今天别穿衣服了。”小柱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说啥?”刘玉梅一愣。
“我说,今天娘就在家里,别穿衣服了。”小柱坏笑着说,“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就咱们俩。娘穿上衣服,我还得脱,多麻烦。”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光着身子在家里走,那不成了……成了……”
“成了啥?”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娘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反正娘的身子我都看过了,摸过了,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娘,你就穿条裙子就行,里面什么都别穿。这样我想干的时候,撩起来就能干,多方便。”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她心里那股子骚劲儿又上来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她咬了咬牙,说“行,不过只能在家里,不能出门。要是有人来,我得赶紧穿衣服。”
“当然!”小柱高兴地亲了娘一口。
(三)
刘玉梅真的就没有穿内衣裤,只找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套上。
那是条洗得白的碎花裙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裙子是旧式的款式,腰身收得紧,下摆宽松,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两个饱满的乳房把前襟顶得鼓鼓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子紧紧地裹着她浑圆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中间的臀沟清晰可见;从侧面看,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约的黑色阴影。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让娘在家里走来走去,自己就跟在后面欣赏。
娘每走一步,那两个大奶子就在薄裙下晃荡,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娘,你这样真好看。”小柱从后面抱住娘,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上了娘光滑的屁股。
刘玉梅脸一红,扭了扭身子“别闹,我还要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小柱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地往臀沟里探,碰到那个还有些湿润的洞口。
刘玉梅又羞又无奈,只好任由儿子摸着,自己开始生火做饭。
灶台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
她弯腰去拿柴火,裙子下摆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撩起娘的裙子,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刘玉梅“啊”地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在灶台前。
“你……你别闹……我要做饭……”她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干,又羞又急。
“你做你的饭,我干我的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撩起娘的裙子前襟,抓住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软,根本没法专心做饭。她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拿着锅铲,想要翻炒锅里的菜,可是身后的冲撞让她手臂都在抖。
“啊……你轻点……菜……菜要糊了……”刘玉梅喘着气说,锅里的腊肉炒蒜苗已经开始冒烟了。
小柱却干得更起劲了,他按住娘的腰,用力地撞击着那两片肥美的臀肉,出“啪啪”的声响。“糊了就糊了,我吃娘就够了。”
“你……你真是……”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刺干得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手里胡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麻。
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下摆都弄湿了。
锅铲从她手里掉了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菜……菜糊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她已经顾不上炒菜了,全身心地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小柱把娘按在灶台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撩起娘湿透的裙子,露出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灶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