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吹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斑。小柱摸索着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那是娘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跳加的气息。
小柱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
他和娘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能感觉到娘身体的温度,能听见娘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他知道,娘也没有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中,小柱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向娘靠近。
他的手臂碰到了娘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柱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鼓起勇气,轻声说“娘,你今天早上说的话,还记得吗?”
黑暗中,刘玉梅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柱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娘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小柱听来,却如同天籁。
“那……那现在……”小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刘玉梅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小柱看见,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小柱……”刘玉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娘……娘是不是很不要脸?”
“不!”小柱急切地说,“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刘玉梅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
“傻孩子,你不懂。娘这些年……娘守不住啊。你爹一年到头不回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娘也是个人,是个女人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小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伸手擦去娘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娘,你别哭。爹不要你,我要你。我会一直陪着娘,一辈子都对娘好。”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而英俊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有着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
这些年的艰辛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命吧。
李新民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她这个结妻子抛在脑后。
她在家里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先是和村里的闲汉偷偷摸摸,后来是二虎那个小杂种……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
刘玉梅自嘲地笑了笑。
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可是,转念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身子给谁睡不是睡呢?
与其让那些不相干的男人糟蹋,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
至少,儿子是真心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小柱,轻声说“小柱,你把灯点上。”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摸索着找到火柴,“嚓”一声划亮,点燃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床上这对母子的脸。
刘玉梅坐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褂子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颤抖,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黄的肚兜。
肚兜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依然能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轮廓。
小柱看得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
刘玉梅没有看儿子,她继续解着肚兜的带子。
带子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对乳房虽然已经养育过孩子,却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小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