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道笑笑,端来桌上的合卺酒,与苏婉儿交杯饮尽。
酒罢,他袖袍一拂,房内烛火齐齐熄灭。
这一夜,鸳鸯交颈,被暖春浓。
(此处略去详述,留与诸位看官自品。)
……
次日清早,萧武道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脸上,有些晃眼。
他闭目缓了缓,才重新睁眼。
苏婉儿仍偎在他怀中,双眼闭着,睫毛却轻轻颤动,显然早已醒了。
萧武道含笑低声道“婉儿,该起身了。”
苏婉儿睁开眼,脸上犹带羞意,却还是起身梳洗。
来到萧府大堂,早膳已备好,苏父苏母也已坐在那儿。
见萧武道牵着苏婉儿走来,二老脸上都是笑意。
按大周习俗,新婚第二日早晨,本应给公婆敬茶,再回门向岳父母敬茶,如此才算完婚。
但萧武道父母早逝,向公婆敬茶这一节,自然便省去了。
岳父岳母就住在隔壁,所以敬茶这步省事不少。
萧武道本是江湖人,性子随意,不爱讲究那些虚礼。
苏婉儿也不用早起做饭,交给下人就好。
苏越夫妇看她过得轻松,心里也高兴。
嫁给萧武道,往后日子少些规矩,倒是自在。
“快坐,一起吃早饭。”
苏母笑着拉萧武道和苏婉儿坐下,顺手盛了碗十全大补汤给萧武道,又替他剥了几颗鸡蛋。
萧武道一愣,有点哭笑不得,还是谢过岳母。
一大早喝这个,实在有点过了。他身体好得很,哪用补呢?
以他的内力,昨晚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该补的是婉儿才对。
“婉儿你也喝点,补补身子,别辜负娘的心意。”
萧武道笑着说。
苏婉儿脸一红,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武道,今天还要去北镇抚司吗?”
苏越喝了口粥,抬头问道。
萧武道摇头“不用,三哥放了我几天假,让我多陪陪婉儿。”
“那就好,你们多出去走走。”
……
喜宴的流水席摆了七天七夜才结束。
之后半个多月,萧武道都没去衙门,整天陪着苏婉儿到处游玩。
金陵城附近的名胜,两人几乎走了个遍。
这天早上,两人刚吃完早饭,护卫来报
“公子,锦衣卫百户薛华求见。”
“薛华?让他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