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纱衣却可以反复使用。
两百多年前,玉无心一共只编了三件玄玉纱衣。
一件跟着她下葬,成了陪葬品,墓在哪儿无人知晓。
另外两件则在玄玉山庄衰败后流落江湖。
其中一件被大周开国太祖所得,当作护身宝衣代代相传,如今穿在景泰帝身上。
景泰帝除了沐浴之外,从不脱下这件纱衣,走到哪儿都穿着。
至于最后一件,据说被赤霞山的一位高手得到,从未在世人面前显露过。
“那勾陈这件又是从哪儿来的?”
萧武道心里琢磨。
以勾陈的本事,不可能从赤霞山强者手里拿到,更不可能从景泰帝那儿得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件纱衣原本是玉无心陪葬的那一件。
“这狗东西,该不会是挖了人家的坟吧?”
想到这儿,萧武道对勾陈更加鄙视厌恶。
他虽然也常摸尸捡宝,但从来不干挖坟掘墓的事。
江湖下九流的行当里,采花贼和盗墓贼最让人瞧不起。
前者下流,后者缺德。
毕竟人总有一死,谁愿意死后还被挖出来、不得安宁。
“狗东西,让你这么痛快就死,真是便宜你了。”
萧武道扒下玄玉纱衣,抬手一抓,用真元罡气卷起勾陈的**,甩进旁边树林。
**撞上树干,瞬间炸开,化作一片血雾随风散尽。
这狗东西挖人坟冢,让人死后不安。
那萧武道就将他挫骨扬灰,也叫他自己死后难安。
一报还一报,正是如此。
这么一来,萧武道收下玄玉纱衣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这纱衣薄得像蝉翅膀,摸上去滑溜溜的,刀砍不破、火烧不坏。
萧武道两手抓住纱衣,运起内力使劲一扯——它竟然一点都没坏。
要知道,凭萧武道的功夫,就算是精钢玄铁也能随手捏成碎末。
但这玄玉纱衣却纹丝不动,半点损伤都没有。
“真是好东西,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防身宝贝。”
“收了。”
萧武道高高兴兴地把玄玉纱衣收了起来。
虽然是墓里拿出来的,可他用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他才不在乎是不是陪葬品,有用就行。
“萧郎,你没事吧?”
看见萧武道走过来,苏婉儿急忙扑进他怀里,眼睛在他身上看来看去。
萧武道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没事,不过是个小角色,哪能奈何得了我。”
苏婉儿还心慌慌的,脸上带着不安,问道“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杀你?我听到他说什么悬赏百万两银子……”
“萧郎,你被人悬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