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声低吼从外面传来“无月!无月,你在哪儿?”
萧武道抬眼望去,只见秦海山虎虎生风地大步走进院子,那架势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嗯?你们是什么人?”秦海山一眼注意到锦衣卫,脸色顿时变了。同时他也看到了端坐主位的萧武道——虽然年轻,却气息沉静、不怒自威,一身气势竟比他自己还要厚重。
“父亲,这位是锦衣卫千户萧大人。”秦无月怕父亲唐突,赶忙上前介绍。
“锦衣卫千户?”秦海山心中一惊,却并未轻信,拱手道“不知大人可否出示凭证?”
军中调兵素来要验兵符,如今有人自称锦衣卫上门,秦海山自然也得核实。若是有人冒充,引来大祸,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丝毫不敢大意。
萧武道淡然道“应当的。”随即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抛给秦海山。
秦海山接住令牌,只看一眼,瞳孔骤然收缩。锦衣卫的令牌他见过,一眼便知此物不假。但这面令牌与他以往所见的千户令牌不同——上面竟烙着两个血色大字“十三”。
这意味着萧武道并非普通千户,而是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
尤其是“萧武道”这个名字,更在秦海山心中掀起波澜。他怎会没听过这个名字?锦衣卫千户、当今地榜榜、半步大宗师的绝顶强者……如今萧武道的名号早已传遍天下,无人不知。
秦海山回过神来,不敢怠慢,立即躬身行礼“末将寒州营参将秦海山,参见萧大人。”
寒州营参将是朝廷从四品武官,论品级与锦衣卫千户相同。但参将是外官,千户是京官,何况萧武道还是十三太保之一,权柄远非他能相比。
萧武道的实力比秦海山强得多,秦海山不敢有丝毫怠慢。
萧武道收起令牌,说道“秦将军不必多礼,起身吧。”
秦海山道谢后站起来,看向萧武道问道“不知萧大人来府上有何要事?是不是小女得罪了您?”
秦海山起身后又问“萧大人前来,是否因为小女冒犯了您?如果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包涵,我在这里替她赔罪。”
秦海山只有秦无月这一个女儿,虽然女儿性格叛逆,常和他争执,甚至离家出走,但他心里始终很关心她。
萧武道摇头说“秦将军不必担心,我遇到无月只是偶然,她并未得罪我。这次来寒州,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办事,因为任务需要秦将军协助,所以才登门拜访。”
秦海山听后松了口气,立刻保证道“萧大人既是奉旨前来,我自然全力配合。大人有什么吩咐,我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请问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萧武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秦无月。
秦海山明白他的意思,转头对秦无月说“无月,你先退下,我和萧大人有重要事情商量。”
秦无月虽然不太情愿,但不敢违抗父亲,只好乖乖离开。她也清楚,有些朝廷机密,即便是将军的女儿也不能参与。
秦无月离开后,周围的下人也全都退下了。
萧武道问秦海山“秦将军镇守寒州多年,应该听说过邪血宗吧?”
秦海山点头答道“当然知道。邪血宗是寒州一带最大的邪派,门中都是**不眨眼的大魔头,他们的宗门就在寒州城外七十里的赤龙山里。”
提到邪血宗,秦海山眼中露出寒意,杀气隐现。
他接着说“朝廷早就想铲除邪血宗,曾多次派兵讨伐,我也参与过。但赤龙山地势险峻,邪血宗又布下了迷阵和杀阵,大军进去后寸步难行。加上他们高手众多,几次讨伐都失败了。我虽有除贼之心,却无力办到,实在无奈。”
萧武道说道“这次邪血宗犯了谋逆大罪,陛下十分震怒。”
“眼下邪血宗宗主血无生已死,副宗主血红衣也被我斩杀,正是邪血宗最弱的时候。”
“陛下已下明旨,命我将邪血宗彻底铲除,一个不留。所以我今日才会来到寒州。”
“原来是这样!”
“难道之前**入侵金陵,邪血宗也参与了吗?”
秦海山听后十分震惊。
**祸乱金陵、行刺皇上之事,早已传遍天下。
但因为**风头太盛,参与其中的邪血宗宗主血无生反而被忽略了。
世人都知道**胆大包天,却很少人知晓邪血宗也插了一手。
萧武道点头道“正是如此!”
“这群魔头真是无法无天,死有余辜!”
秦海山勃然大怒,杀气腾腾。
他看向萧武道说道“请大人下令吧,无论大人有何安排,末将一定全力配合。”
“好,秦将军除魔护民之心,我已明白。”
“请秦将军回军营,调遣两千本部人马,听候调遣。”
“两千人会不会太少?”
秦海山说道“据末将了解,邪血宗**至少有三千人,加上教中长老**,两千人马恐怕不够。”
“不如让末将多调一些兵?”
“寒州营有三万兵马,留两万人镇守寒州绰绰有余,末将可调一万人协助大人。”
“不必。”
萧武道摇头“以我的权限,调动两千人已是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