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给过他机会,谁料左天衡这般无用。”
“还说什么为父**,简直可笑。”
死士低头禀报“左天衡本已快要得手,却被突然现身的萧武道搅乱。”
“他敌不过萧武道,最终功亏一篑。”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哼,萧武道——又是这小畜生!”
鬼帝杀意骤浓,“三番两次坏本座大事,真以为本座奈何不了他?!”
“邪血宗那里呢?可有回音?”
死士答道“尚未收到,但应该快了。”
“好。血无生这枚棋子,本座栽培已久,如今正是用他之时。”
“等他抵达金陵,立即报知本座。”
“还有,药人培育如何?何时能成?”
死士道“最新一批药人,短则十日,长则半月,便可完全成熟。”
“只是这批药人皆已神智全失,虽保留真元内力,战力却大不如前。”
“无妨。工具而已,死了便死了,用尽再换一批便是。”
鬼帝语气冰冷,宛如九幽之下传来,不带半分温度。
地宫更深一层,另有一座大殿。
其中人影密集,足有上千之数,列队静立,双目紧闭,恍如行尸走肉。
若非尚有呼吸心跳,几乎与死人无异。
上千活死人齐齐伫立,景象森然,令人脊背生寒。
……
邪血宗内。
五大长老终得血红衣死讯。
“不可能……绝不可能!”
殿中一名长老震怒大喝,“副宗主天纵之资,修为凡,怎会败给萧武道那黄口小儿?!”
“老夫绝不信!”
他掌力一吐,将送信死士呈上的书信震作飞灰。
“老夫亦不愿信,但送信之人有何理由欺瞒我等?”
另一长老面色沉重,“此事真假一查便知,若是有诈,用意何在?”
“难道副宗主当真已遭不测……”
“不……不会的!副宗主还要领我邪血宗重攀高峰,怎会就此陨落?”
几位长老连连摇头,难以接受。
“萧武道——该死的萧武道!老夫定要取他性命!”
红脸长老性情暴烈,当下便要冲出大殿,直奔金陵**。
“五长老,冷静。”
一位黑衣长老沉声道“萧武道能击败副宗主,位列地榜第四,岂是你能对付的?”
红脸长老怒道“那又如何?难道副宗主的仇就不报了吗?”
“不是不报,只是我们五人力量不够。”
黑衣长老低声道“如今只能请宗主出关,由他主持大局。”
其余几位长老相视一眼,神情悲愤,无奈叹道“也只能这样了。”
血红衣之死,对邪血宗打击极大。
他们五人虽都是宗师,但年事已高,最年轻的也已过六十五岁,潜力早已枯竭。
武道之路,他们已走到尽头,此生再难突破。
甚至随着气血日渐衰败,实力还会倒退。
血红衣是邪血宗唯一的传人。
如今他身亡,意味着邪血宗后继无人。
再想培养出一个如血红衣这般的继承人,已无可能。
“可恨的萧武道,老夫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杀了他为副宗主**!”
红脸长老咬牙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