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扶着苏婉儿走出房间。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兰立刻扑上来,与苏婉儿相拥而泣。
之后,萧武道又进入密室,将苏越夫妇接了出来。
……
夜深了,众人聚在大堂中。
苏夫人与苏婉儿各自捧着一碗参汤,手还有些颤,小口喝着定神。
苏越也喝了一碗,虽仍心有余悸,情绪总算平稳了些。
这一夜太过凶险,若非萧武道事先备下密室,他们早已尸骨无存。
“武道,这回真多亏你有远见,建了这间密室,不然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还有婉儿,恐怕都……”
苏越说着摇头叹息,脸上惊惧未褪。
“岳父千万别这么说,今夜这场祸事,终究是因我而起。”
“若不是为了报复我,那些人也不会找到苏家来。”
“这群藏身暗处的鼠辈,我迟早要将他们铲除干净!”
萧武道一掌拍在茶桌上,九阳真气蒸腾,留下一个焦黑的掌印。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苏越忍不住问。
“都是些江湖亡命之徒,被人蓄养的死士。”
萧武道沉声道“我既立了功,自然也会结下仇家。”
“他们不敢直接找我,便对我身边之人下手。”
“岳父放心,这种事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背后是谁我已经清楚,很快就能处理干净。”
萧武道没对苏越夫妇提李氏一族,这事实在太过惊人。
历来百姓不与官争,何况对方是权倾朝野的李家。
说了也只是让二老白白担心,并无益处。
“这些人实在太嚣张了,简直目无王法!”
苏越一掌拍在桌上,愤然道“在金陵城都敢直接杀进我苏家,简直是要灭我满门!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在某些人看来,不过是个摆设。”
萧武道冷声道“文人以笔搅乱法度,武者以力触犯禁令。当一个**势够大、武功够高,自然就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武道,你能应付得来吗?”苏越关心地问,“看这伙人来势汹汹,背后的人恐怕来历不小。”
一旁的苏婉儿听了,紧紧握住萧武道的手,脸上写满忧虑。
虽然今夜苏家因萧武道遭难,但苏越夫妇与苏婉儿并未责怪他。
自从决定把女儿嫁给萧武道,苏越就已准备好面对这类危险。
机遇总与挑战并存,无论为官还是经商,皆是如此。
萧武道身为锦衣卫,做的是刀口舔血的差事,立大功便可升官进爵、位极人臣,但也因此树敌无数,需应对明枪暗箭。
而苏越借着萧武道的势头,生意越做越大,赚得丰厚,这是机遇;
随之而来的暗处危险与杀机,便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既然选了萧武道这个女婿,苏越绝不后悔。
萧武道轻轻拍了拍苏婉儿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随后转向苏越道
“岳父放心,他们只敢暗中下手,正说明怕我。这种只会耍阴招的小人,只要被我找到,一个也逃不掉。”
“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解决。”
苏越夫妇听了,都点了点头,心下稍安。
对萧武道的本事,他们向来深信不疑。
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