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李文博恶名传遍天下,曾有不少侠客试图刺杀他,想为民除害。
然而这些人全都死了,没一个能活着走出李府。
有江湖高手和八百府兵层层把守,李府犹如龙潭虎穴,即便是萧武道也难以安然脱身。
要杀李麟,只能等他落单。
“等着吧李麟,你总有独自一人的时候,到时看你如何逃命。”
萧武道的目标是李麟,并非李文博。
杀李麟可比杀李文博容易得多。
只要李麟踏出李府,萧武道就有机会下手。
此时,李府一处别院里,李麟正与一名中年人对坐饮酒,赏月等候手下的好消息。
想到萧武道这个不知死活的百户今夜就将尸骨无存,李麟心情大好,酒也比平时多喝了几杯。
他身旁站着十几名护卫,个个低头屏息,不敢出声。
众人都清楚这位小主人性情残暴、喜怒无常,稍有不顺心便会**手下泄愤。
“萧武道,等飞鹰带回你的脑袋,我就把你埋在后花园的石板路下,天天踩上几脚。”
“叫你明白得罪我的下场——就算死了,也别想安宁。”
李麟饮尽杯中酒,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
周围护卫见状,心中愈惊惧。几个新来的更是面无人色,几乎吓丢了魂。
别院后花园的石板下,不知埋了多少颗头颅,其中有世家子弟、江湖高手,甚至朝廷官员,都曾得罪过李麟。
李麟忽然抬头望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回小主人,刚过子时……”一旁手下慌忙回答。
“你很冷吗?抖什么?话都说不清?”李麟冷冷瞥向他。
那人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属下该死!求小主人饶命……”
“罢了,今日我心情好,饶你这奴才,滚下去。”
李麟厌烦地挥挥手,又看了看天色。
子时已过,按理说派去的人早该回来了。
为何至今没有消息?
难道失手了?
不,不可能。飞鹰已突破至宗师后期,对付区区萧武道,理应手到擒来。
“想来不用多久,飞鹰就能提着萧武道的脑袋回来了。”
坐在李麟对面的中年男人说道。
“也是,是我多虑了。”
李麟笑了笑,继续对着月亮喝酒。
他喝的是宫廷御酒“春风玉露”,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享用。
朝中大臣想喝,得求皇上赏赐。
好不容易得个一壶两壶,都宝贝得很,馋极了才舍得抿两口。
可李麟呢?
光是今晚就已喝光两壶。
这珍贵的御酒,在他眼里就跟寻常米饭一样平常。
两人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已近丑时末。
飞鹰却始终没有回来。
这下,李麟和中年男人都沉不住气了。
“废物!全是废物!”
“什么铁爪飞鹰?我看就是个没用的摆设!”
李麟狠狠摔碎酒杯,一把掀翻石桌上的酒菜,勃然大怒。
到了这时,他怎会不明白——飞鹰必定是死了,否则绝不会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