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她可咽不下去。
但她话没说完,就被贾老爷厉声喝止“你闭嘴!”
“都是你平时惯着他、没管教好,他才有今天这场祸!”
“那人我们得罪不起,只能息事宁人。”
“你要是还想儿子好好活着,就安分点,别动歪脑筋。”
“真惹出大事,连我也保不住你!”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论实力、论背景,贾家都不是萧武道的对手。
贾老爷除了忍气吞声,别无选择。
他转向贾轩说道“轩儿,明天你带上一万两银票,送给萧武道。就说我贾家教子无方,得罪了他,老夫向他赔罪,多谢他手下留情。”
“什么?还要给他送钱?”
“老爷,你糊涂了吗?”
不**就算了,竟然还要给仇人送钱?
贾母看着丈夫,像看一个陌生人。
“叫你闭嘴没听见吗!”
贾老爷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贾母脸上,打得她跌倒在地,头晕眼花。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贾家着想!”
“万一萧武道表面放过,暗中却对付贾家怎么办?”
“我送这份礼,就是要彻底平息他的怒气。”
“他只要收下这一万两,这事就算翻篇,贾家才能安稳。”
“明白没有?蠢婆娘!”
贾老爷气得直骂,心里真有些后悔娶了这女人。
又爱嫉妒,又没脑子。
除了模样俏、身段好、花样多,简直一无是处。
要不是年轻时糊涂,中了这女人的圈套,闹出了人命,
他怎么可能娶她进门。
冷冷扫了贾母一眼,贾老爷转头叮嘱贾轩“轩儿,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贾轩拱手道“伯父放心,那萧武道看起来不像心胸狭窄、两面三刀的人,应当愿意就此作罢。”
“那就好,那就好。”
贾老爷这才松了口气。
他没注意到,被他打倒在地的贾母,眼中正闪着恶鬼般的怨毒。
那目光里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
第二天,萧武道吃着烧饼,悠悠闲闲地来到镇抚司。
刚进大门,就迎面碰上一人。
“属下贾轩,见过萧百户。”
“贾轩?”
一听这姓氏,萧武道就猜到了他的来意。
“是为了贾仁义的事来的?”
“是。属下是贾仁义的表哥。表弟年轻不懂事,冒犯了大人,属下特来替他赔罪。”
贾轩态度恭顺,腰弯得很低。
“这是伯父备下的一点心意,请大人务必收下。”
说着,他递上一盒桂花糕。
萧武道心里清楚,这“赔礼”绝不止一盒糕点那么简单。
他笑了笑“事情过去就算了,礼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