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恢复成正常大小,白毛裹着众人形成个光茧,那茧子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保护着他们免受伤害。
陈玄墨的罗盘虚影突然展开成光幕,显示他们正以北斗七星的轨迹下坠。
“轰!”
当光茧撞破最后层岩壁时,咸腥的海水扑面而来。
陈玄墨在激流中睁眼,看到海底躺着半截石碑——“香港汇丰大厦奠基1985”。
碑文被九星光束照亮,每个字都在渗出黑血。
山魈的白毛突然熄灭,三人被暗流卷向海面。
胖子吐出嘴里的海带,骂道“这他娘是给汇丰大厦送奠基礼呢?”
陈玄墨却盯着手中罗盘,盘面浮现的倒计时显示距离1997年7月1日,还剩741天。
陈玄墨抓住胖子的衣领,拼尽全力往上游。
背后的海水突然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沸腾起来。
九星光束在海底犁出一条燃烧的沟壑,那光芒炽热而耀眼,无数泡的实验记录纸页如白蝶般在海水中飞舞,纷纷扬扬。
山魈的白毛重新燃起青光,那光芒照亮了前方坍塌的防波堤。
钢筋水泥的裂缝里,嵌着半截刻满符文的日军潜艇,那潜艇锈迹斑斑。
“这他娘是海底垃圾场啊!”胖子吐出个水泡,怀里的长命锁突然烫,烫得他嗷嗷直叫。
锁链自动收紧,勒进皮肉,鲜血渗入锁芯的刹那,防波堤裂缝中突然伸出上百只泡肿的尸手,那尸手白森森的。
山魈出警告的尖啸,爪子扯下自己一撮白毛。
那毛在海水里燃烧成七个光球,光球炽热无比,将袭来的尸手瞬间烧成焦炭,散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陈玄墨的罗盘虚影突然分裂成九宫格,每个格子里都映出澳门某赌场的监控画面,画面清晰而诡异。
“墨哥!要撞上了!”胖子突然猛拽陈玄墨,脸色惨白。
一具穿着昭和制服的浮尸正卡在潜艇舱门处,那尸体面目狰狞,尸体的右手高举着个铜制怀表。
表盘玻璃下压着的,正是他们在石室见过的澳门教堂模型,一模一样。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那怀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动飞入他手中。
秒针逆时针转动的瞬间,海底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那是成群的萤火虫鱼。
它们排列出的图案竟与白虎山祖坟的“白虎衔尸”风水局一模一样。
山魈突然狂似的撞向潜艇,白毛在锈蚀的舱门上擦出火星,那火星四溅,照亮了周围的一片海水。
胖子捂着被锁链勒出血痕的腰大叫“这猴子中邪了?”
话音未落,舱门突然炸开,涌出的不是海水而是沼气,那沼气遇火星瞬间燃成冲天火柱,火光冲天。
“闭气!”陈玄墨大喊一声,将怀表贴在额头上。
表盘玻璃突然浮现林九叔的虚影,那老人双手结印,周围的海水顿时凝成冰盾,那冰盾晶莹剔透,坚不可摧。
火焰在冰面上折射出七彩光晕,美轮美奂。胖子瞪大眼睛“这他娘是海底极光?”
怀表的条孔突然射出金光,那金光直刺九霄,耀眼夺目。
乌云在海面急汇聚,雷光在云层中游走如龙,那龙形雷光咆哮着。
陈玄墨高举怀表大喊“天雷召来!”一道紫色闪电劈开海水,顺着金光路径精准击中潜艇,那潜艇瞬间被炸得粉碎。
“轰!”爆炸的气浪将三人掀飞,陈玄墨在翻滚中看见怀表熔化成龙形,那龙形栩栩如生,表链变成锋利的龙须,齿轮重组为鳞片,最后嵌在他胎记上的正是表盘化作的龙睛,那龙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海底突然传来龙吟声,那声音悠扬而深远。
被雷击中的潜艇残骸里浮出半卷《撼龙经》,那书页上满是焦痕,却依然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胖子狗刨式游过来,突然瞪圆眼睛“墨哥你额头……”
陈玄墨摸到个凸起的硬物,扯下来现是怀表的指针,此刻已经深深嵌入皮肉,与胎记的北斗七星纹路完美重合。
山魈的白毛突然全部脱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
它捡起漂浮的《撼龙经》残页塞进嘴里,那残页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
山魈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最终化成个白老人的虚影,那虚影竟是年轻五十岁的林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