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尸突然张口,喷出一团黑雾,雾中隐隐约约浮现出澳门赌场的轮盘桌影像,诡异至极。
陈玄墨的阴阳眼突然刺痛,他仿佛看见了二十年前的赌局。
林九叔正将青铜罗盘部件押在“七杀”位上,眼神坚定而决绝。
“墨哥!接法宝!”胖子大喊一声,甩来一瓶二锅头。
陈玄墨咬开瓶盖,将酒泼向腐尸。
烈酒遇上黑雾,瞬间爆燃起来,火舌中传出日语的惨叫。
棺底突然裂开一个暗格,成捆的借寿契约像雪片一样飞出,每张都盖着胖子家族商号的骑缝章!
就在这时,林九叔的铜烟斗突然敲中了陈玄墨的后颈。
“逆徒!”林九叔怒喝一声。
剧痛中,陈玄墨的怀表零件四散飞射,在墓碑上拼出了一个血色的箭头,直指澳门方向。
“你个老六装得挺像啊!”胖子怒吼着,抄起人面菇就砸向林九叔。
蘑菇汁液溅在道袍上,腐蚀出了731部队的暗纹,让人心惊胆战。
陈玄墨趁机滚到棺材旁,腐尸手中的罗盘部件突然吸附在了他的胎记上。
山体突然裂开一道巨缝,青龙虚影破土而出,龙角上正嵌着他在矿洞找到的青铜残片!
“快骑龙!”胖子鬼叫着扑了上来。
陈玄墨被龙须卷上龙头的刹那,他看见了龙睛里映出的画面——香港汇丰大厦正在爆破!降头师的尖笑从云端传来“七杀祭天,龙脉归墟!”
青龙突然调头,撞向澳门方向。
陈玄墨攥紧龙角,现鳞片下刻满了微型符咒,每道符文的落款都是“1997”。
胖子死死抱住龙尾,大喊道“这他娘比过山车还刺激!”
暴雨突然变成了血雨,倾盆而下。
龙身掠过珠江时,陈玄墨看见江面上浮出了一排排铁棺,棺盖上的澳门赌场筹码正组成了一个倒计时。
林九叔的传音混在风里传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去你大爷的!”胖子扯开衣襟,胸口的罗盘纹突然光,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青龙长吟一声,震碎了雨幕。
陈玄墨的胎记迸出青光,在云端烙出了“湘西赶尸”的苗文路标。
就在这时,怀表零件突然重组,表盘缺角处竟然浮现出了小翠的泪痣。
陈玄墨心中一颤,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青龙虚影在暴雨中渐渐消散,陈玄墨和胖子狼狈地摔进了白虎山后腰的乱葬岗。
胖子吐着泥浆里的碎石子,骂骂咧咧道“这他娘比跳伞还刺激,胖爷我隔夜饭都要颠出来了!”
陈玄墨摸黑掏出怀表,表盘上的“1997”刻痕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荧光。
他用手电筒一扫,现墓碑正悄无声息地移位,青石摩擦的声音混着雨声,就像无数人在低声诵经,让人心里毛。
“墨哥!”胖子突然揪住陈玄墨的衣角,声音颤抖地说,“这坟包刚才还在咱们左边呢!”
陈玄墨定睛看去,只见刻着“陈氏先祖”的墓碑正缓缓沉入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日军慰灵碑,碑面上的弹孔竟然拼出了澳门赌场的轮盘图案。
就在这时,林九叔的铜烟斗突然从树梢坠下,火星子溅在泥地上,烧出了一个“泽水困”的卦象。
陈玄墨刚要伸手去捡,烟斗突然炸成了碎片,烟锅里滚出了一颗带血的臼齿——齿面上刻着胖子父亲的工号“o451”!
“闭眼!”陈玄墨大喊一声,扯过胖子往地上一按。
无数磷火虫从坟包的裂隙里钻出,在头顶聚成了“回头是岸”的荧光符咒。
胖子眯着眼偷瞄了一眼,嘟囔道“这字儿比广场上的Led屏还亮!”
话音未落,最近的墓碑突然爆裂,一个穿着国军制服的腐尸破土而出,刺刀上挑着半张澳门教堂的彩窗碎片。
陈玄墨甩出五帝钱,击碎了玻璃,反光的碎片里竟然映出了林九叔给婴儿喂药的画面!
“你左我右!”胖子抡起铁锹,劈向腐尸的膝盖。
骨裂声还没落下,四面八方的坟包同时炸开,二十几具腐尸摆出了刺刀阵。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烫,他扯开衣襟的刹那,胸口的罗盘纹迸出了青光,在尸群中照出了一条生路。
两人狂奔至山涧时,石桥突然坍塌成了七截。
陈玄墨的怀表脱手飞向对岸,表链缠住了枯树,拽着两人荡过了深涧。
胖子屁股着地时,压碎了一个陶罐,里面滚出了几十枚刻着“昭和十六年”的日军军牌!
“这他娘是鬼子老巢啊!”胖子捡起军牌,当飞镖射向追兵。
陈玄墨的阴阳眼突然穿透雨幕,他惊讶地现,每具腐尸脑后都连着青铜丝,丝线尽头拴在怀表的零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