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临一顿了顿:“那个符号,和之前太后用的那些符文,一模一样。来自同一处,都是巫术。”
&esp;&esp;晏临渊的目光沉了沉。
&esp;&esp;太后。何梅。已经死了的人,不会自己跳出来。那背后的……是晏安。
&esp;&esp;他想起那天云别尘画的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全是仇恨。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外头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那儿,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继续查。”他说,“查到什么,立刻报来。”
&esp;&esp;临一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esp;&esp;殿里安静下来。
&esp;&esp;晏临渊站在窗边,很久没动。
&esp;&esp;第三天早朝,刑部尚书周延来复命。
&esp;&esp;他跪在殿中央,头埋得很低,整个人都在发抖:“陛下,臣无能。那案子查不出是谁干的。”
&esp;&esp;晏临渊看着他:“查不出?”
&esp;&esp;周延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是。作案手法太干净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那个符文,臣让人翻遍了典籍,也查不出是什么来路。臣……”
&esp;&esp;他没说完。
&esp;&esp;晏临渊摆了摆手:“进去吧。”
&esp;&esp;周延愣了一下:“陛下?”
&esp;&esp;晏临渊看着他。那目光沉沉的,像一座山压过来。颇为不满他的多嘴。
&esp;&esp;“退回去。”
&esp;&esp;周延不敢再说话,爬起来退回了百官之中。
&esp;&esp;殿内安静了一瞬。有几个人偷偷交换了眼神。陛下就这么算了?不像他的作风。
&esp;&esp;果然。
&esp;&esp;晏临渊开口了:“传旨。”
&esp;&esp;王顺德连忙上前。
&esp;&esp;晏临渊说:“从今日起,京城实行宵禁。入夜之后,任何人不得上街。违者,以谋反论处,格杀勿论。”
&esp;&esp;王顺德愣了一下:“陛下,这……”
&esp;&esp;晏临渊看了他一眼。王顺德不敢再问,接过旨意,转身出去。
&esp;&esp;殿内一片哗然。宵禁?这可是大动干戈。
&esp;&esp;有老臣忍不住出列:“陛下,此举是否过激?只是一桩案子,犯不着……”
&esp;&esp;晏临渊看着他:“只是一桩案子?”
&esp;&esp;那老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sp;&esp;晏临渊说:“七条人命。满门被灭。全部剥皮。你管这叫‘只是一桩案子’?敢在朕的手底下杀人,下一步他就敢谋反!”
&esp;&esp;老臣跪了下去:“臣失言。”
&esp;&esp;晏临渊没理他:“第二道旨意。京城所有寺庙道观,一律查封。所有僧道,一律登记造册。有可疑者,下狱待审。反抗者,格杀勿论。”
&esp;&esp;又有人想开口,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esp;&esp;“第三道旨意。京城所有药铺,一律清查。所有药材进出,一律上报。有隐瞒不报者,抄家,家产充公。一旦有不明药材流出,满门抄斩。”
&esp;&esp;殿内已经没人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