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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esp;&esp;孩子点了点头。

&esp;&esp;“嗯。”

&esp;&esp;云祈看着他吃完，然后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esp;&esp;孩子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那人说：“我叫云祈。我没有徒弟，想收个徒弟。你愿不愿意？”

&esp;&esp;孩子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开口。

&esp;&esp;“我叫云儿。”他说。

&esp;&esp;云祈笑了。

&esp;&esp;“云儿，”他说，“好名字。”

&esp;&esp;他伸出手。

&esp;&esp;孩子看着那只手，看了几息。

&esp;&esp;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

&esp;&esp;那只手很小，很凉，带着一点点颤抖。

&esp;&esp;云祈把他拉起来，抱进怀里。

&esp;&esp;“以后，”他说，“你叫云别尘。”

&esp;&esp;孩子眨了眨眼。

&esp;&esp;“云别尘。”

&esp;&esp;“对。”云祈说，“云是师父的云，别尘，是希望你别沾这世间的尘土。”

&esp;&esp;孩子没说话。

&esp;&esp;只是靠在他怀里。

&esp;&esp;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esp;&esp;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两道身影上。

&esp;&esp;一高一矮，一大一小。

&esp;&esp;调查的指向

&esp;&esp;宋承烨的调查有了进展。

&esp;&esp;消息是在三日后传来的。那天下午，晏临渊正在书房里看账册，宋承烨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esp;&esp;“陛下。”他关上门，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查到了点东西。”

&esp;&esp;晏临渊放下账册，看着他。

&esp;&esp;宋承烨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摊开在桌上。

&esp;&esp;“钱家的账，我让人翻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一条线。”他指着其中一张纸，“去年八月，有一批粮食从钱家仓库运出，数量不小，足足三千石。账上记的是‘售与徽州商户’，可那个商户，根本不存在。”

&esp;&esp;晏临渊眉头皱起。

&esp;&esp;“粮食去了哪儿？”

&esp;&esp;宋承烨看着他，沉默了一瞬：“京城。”

&esp;&esp;晏临渊眼神一凝：“京城？”

&esp;&esp;“对。”宋承烨说，“我让人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发现那批粮食几经转手，中间过了三道，先卖给一个徽州的茶商，那茶商转手给了金陵的布商，布商又转给京城的绸缎庄。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进了京城的一处宅子。”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宅子，是太后的。”

&esp;&esp;说着有些无语：“这查来查去还不是陛下您的家事？让我这么一个外人介入，不好吧？”

&esp;&esp;晏临渊愣住了。

&esp;&esp;太后？

&esp;&esp;他看着宋承烨，目光沉沉的：“你确定？”

&esp;&esp;宋承烨点头：“臣亲自查的，不会出错。陛下莫要将臣和林泽轩那个废物比较。”

&esp;&esp;“臣很确定。那处宅子在京城东城的甜水井胡同，明面上是一个姓周的商人所有，可那周姓商人的底细，我让人查了，是太后娘家——承恩公府的远亲。他在京城开了几间铺子，明面上做绸缎生意，实际上帮太后打理私产。”

&esp;&esp;他指着另一张纸：“而且不止这一批。去年三月，六月，十一月，都有粮食从江南运过去。数量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万石。”

&esp;&esp;晏临渊沉默了。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esp;&esp;外头的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刚冒出新芽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