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比直接杀了他,要残忍百倍,千倍!
&esp;&esp;谢雪臣看着他那副暴怒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esp;&esp;“苍松掌门,别来无恙啊。”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esp;&esp;“你上次来,本座尚未好好招待你。”
&esp;&esp;谢雪臣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esp;&esp;“不过你的师弟,我这次便好好招待了。你看,他在这里过得,不也挺开心的吗?”
&esp;&esp;“你!”
&esp;&esp;苍松真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行了,别这么激动。”谢雪臣平静道,“你想带他回去?可以,和上次一样,拿东西来换。”
&esp;&esp;苍松真人并未立刻同意,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魔头牵着鼻子走。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雪臣。
&esp;&esp;“林砚呢?”他问,“林砚在哪里?”
&esp;&esp;听到这个名字,谢雪臣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柔和,但很快就被更深的,近乎于恶意的嘲弄所取代。
&esp;&esp;他笑了。
&esp;&esp;那笑容,在苍松真人看来,充满了炫耀与占有的意味。
&esp;&esp;“他啊?”谢雪臣轻笑一声,“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esp;&esp;“每日在我的寝宫里,可是快活得很呢。”
&esp;&esp;苍松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esp;&esp;他……是……我的人了?
&esp;&esp;在寝宫……
&esp;&esp;这几个字眼,在苍松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炸裂。
&esp;&esp;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那孩子……那个天资绝艳,本该是玄天宗未来希望的孩子……
&esp;&esp;被这个魔头……玷污了。
&esp;&esp;一股比刚才看到玄清惨状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痛与愤怒,瞬间攫住了苍松的全部心神。
&esp;&esp;那是他看好的,想要亲自教导,视若珍宝的弟子。
&esp;&esp;他甚至不惜用万年雪莲去交换,只为了让他能平安归来。
&esp;&esp;可现在……
&esp;&esp;苍松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心血险些喷涌而出。
&esp;&esp;他看向谢雪臣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无尽的悔恨与杀意。
&esp;&esp;“谢雪臣!把林砚和玄清,都交出来!”
&esp;&esp;他死死地盯着谢雪臣,一字一句地说道。
&esp;&esp;“只要你放了他们,我玄天宗,可以给你更好的法宝!甚至,今日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esp;&esp;谢雪臣看着他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esp;&esp;“哦?”他挑了挑眉,“那可不行。”
&esp;&esp;“玄清,我可以给你。”
&esp;&esp;他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像是在丢一件垃圾。
&esp;&esp;“至于林砚……”
&esp;&esp;谢雪臣的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esp;&esp;“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