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药老两手一摊。
&esp;&esp;“这是上古禁术,除非一方身死,否则终身绑定。”
&esp;&esp;“除非”
&esp;&esp;“除非什么?”
&esp;&esp;“除非有人能在这个契约的基础上,再加上一道‘隔断咒’。”
&esp;&esp;药老犹豫了一下。
&esp;&esp;“但这需要极高的修为,而且”
&esp;&esp;“而且会切断两人的气机感应。”
&esp;&esp;“也就是说,您以后再也感觉不到他的位置,也无法借用他的生命力来压制毒素。”
&esp;&esp;“一旦您出事,他还是会死。”
&esp;&esp;“但您疼的时候,他不会再疼了。”
&esp;&esp;谢雪臣没有丝毫犹豫。
&esp;&esp;“施咒。”
&esp;&esp;“君上!”
&esp;&esp;药老急了。
&esp;&esp;“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没了他的生命力反哺,随时可能”
&esp;&esp;“本座说了,施咒!”
&esp;&esp;谢雪臣厉喝一声。
&esp;&esp;大殿里的花瓶被震得粉碎。
&esp;&esp;林砚抓住了他的衣袖。
&esp;&esp;“不要”
&esp;&esp;林砚疼得满头大汗,却死死不肯松手。
&esp;&esp;“谢雪臣,我不怕疼。”
&esp;&esp;“我真的不怕。”
&esp;&esp;“要是切断了感应,万一你哪天死在外面我都不知道去哪给你收尸”
&esp;&esp;谢雪臣低下头。
&esp;&esp;一点点掰开林砚的手指。
&esp;&esp;动作很慢,却不容抗拒。
&esp;&esp;“林砚。”
&esp;&esp;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esp;&esp;“你太吵了。”
&esp;&esp;“本座不想听见你在耳边喊疼。”
&esp;&esp;“也不想看见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esp;&esp;“看着心烦。”
&esp;&esp;林砚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
&esp;&esp;最后无力地垂下。
&esp;&esp;他看着谢雪臣。
&esp;&esp;那双眼睛里又筑起了高高的围墙。
&esp;&esp;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esp;&esp;包括他。
&esp;&esp;“药老,动手。”
&esp;&esp;谢雪臣转过身,不再看林砚一眼。
&esp;&esp;药老叹了口气。
&esp;&esp;拿出几根银针,分别刺入两人的眉心。
&esp;&esp;“忍着点。”
&esp;&esp;随着一道繁复的法印打出。
&esp;&esp;林砚感觉脑子里像是断了一根弦。
&esp;&esp;“崩”的一声。
&esp;&esp;那种一直萦绕在骨头里的、阴冷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