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可能?咒力怎么可能会消失,发生什么了。】
&esp;&esp;【不是,这么短的时间里,谁啊本事这么大。】
&esp;&esp;【咒力不见了?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还能说不见就不见?】
&esp;&esp;【我靠,该不会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盯上了吧?可怕,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动手,真是大胆。】
&esp;&esp;——
&esp;&esp;每个人身上都有咒力,只不过普通人身上的咒力接近于无,所以可以完全忽视。
&esp;&esp;五条悟曾经评价过,乙骨忧太身上有着比他还要庞大的咒力。
&esp;&esp;但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他身上的咒力就完全消失不见,就连普通人所有的,那点微弱的咒力也没有。
&esp;&esp;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不过暂时还没有外传。
&esp;&esp;家入硝子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将人带来医疗室。
&esp;&esp;但就像间漱毫无头绪那样,她的反转术式也没有任何作用。
&esp;&esp;“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家入硝子一脸凝重,“你们做什么了?”
&esp;&esp;“打了一架。”间漱解释,略作停顿又补充了句,“好几架。”
&esp;&esp;“啧,就不应该指望你说有用的情报。”家入硝子头一转,看向坐着的夏油杰,“所以呢,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esp;&esp;“我已经排查了盘星教的所有术师,目前没有发现不对劲。”夏油杰揉着额头,“乙骨的记忆好像错乱了,另外精神有些糟糕。”
&esp;&esp;病床上的人靠着枕头坐着,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
&esp;&esp;直到五条悟匆匆推门进来,乙骨才抬头说了句:“里香消失了。”
&esp;&esp;五条悟将带来的太宰治往前一推:“你试试。”
&esp;&esp;太宰治伸出手触摸,然后耸耸肩:“没用。”
&esp;&esp;无效化的能力也没有奇效,就好像他身上原本就没有咒力一样。
&esp;&esp;“不可能,没有任何咒力的情况,只在天与咒缚身上出现过。”家入硝子敲了敲桌子,“而且是出生自带的,不可能半路出现这种情况。”
&esp;&esp;五条悟摸着下巴,然后沉沉叹息一声:“你不会认为诅咒解除了吧?”
&esp;&esp;说着他伸手,戳了戳乙骨的脑门:“这明明是沾染上更可怕的诅咒,所以到底碰到谁了?”
&esp;&esp;“什么诅咒会有这样的效果?”夏油杰反问,“乙骨好歹也是高专的学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其他人诅咒。”
&esp;&esp;“关键是也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吧?如果真的能做到,那太可怕了。”
&esp;&esp;几人讨论起来,间漱沉默站着,他低着头对上太宰治若有所思的视线。
&esp;&esp;太宰治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伸出手摸了摸间漱的头发。
&esp;&esp;只摸头发还不够,他伸手去碰间漱的脸颊。但随着肢体接触,情况也丝毫没有改变。
&esp;&esp;好半天后,太宰治轻叹一声:“去请名侦探吧。”
&esp;&esp;乙骨忧太的事情并没有瞒住,至少没瞒住高专的其他人。
&esp;&esp;病房门口站了一堆人,在熊猫加入后,站在前面的中也差点被挤进去。
&esp;&esp;勉强扒住门槛才没摔进去,好不容易挤出去后,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是怎么回事?”
&esp;&esp;太宰治靠着墙壁,抱着手臂一脸深沉:“是很麻烦的事情。”
&esp;&esp;“别卖关子了。”中也嘁了一声,然后也背靠墙壁站立,“是和间漱有关的事情?换作别人,你可不会这么紧张。”
&esp;&esp;“和我有关?”路过的间漱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怎么了?”
&esp;&esp;太宰治叹息一声,说了句:“没你什么事,玩去吧。”
&esp;&esp;【好无奈的语气,剧本组的想法你们不懂。】
&esp;&esp;【虽然现在的气氛很严肃,但好想笑哈哈。】
&esp;&esp;【能让宰这么严肃,说明问题确实很严重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个知情者解释一下啊。】
&esp;&esp;间漱没有任何头绪,甚至在听到这句话之前,他都没想明白,这件事到底是哪里和他有关系。
&esp;&esp;不过众人的救星,武装侦探社的名侦探不请自来。他的表情也是同样严肃,皱眉先是质问几人:“你们没看电视?”
&esp;&esp;“电视?”家入硝子抬头,“这种时候,哪里有心情看电视。”
&esp;&esp;“那什么总监会呢?有这么重大的事情,也没通知你们?”乱步有些焦躁,来回踱步,“麻烦死了……”
&esp;&esp;“哦,他们是找我来着。”五条悟摸着下巴,“但是没理。”
&esp;&esp;“啊?”夏油杰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出门没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