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恶,这个能力太作弊了。”熊猫一边挥舞着小白旗,一边落泪吐槽,“什么叫做更期待后面的对手,所以让熊猫赶快下场啊。”
&esp;&esp;“毕竟后面还有更值得一战的强者。”东堂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esp;&esp;第一轮比赛结束,京都学校的东堂葵晋级。
&esp;&esp;后面的几轮也比较巧合,基本上都是京都学校对上东京学校。
&esp;&esp;而轮到中也时,骑着扫把的少女一脸凝重。
&esp;&esp;西宫桃并不擅长战斗,更何况对面的家伙一看就强得离谱。
&esp;&esp;她只能尽量拖长时间,让自己拥有更多的表现机会,以及为其他同学创造观察这位重力使的机会。
&esp;&esp;中也抬头往上看,只顾着逃离的少女根本就不落地,似乎并不打算和他正面对上。
&esp;&esp;不过——
&esp;&esp;下一秒浑身冒着红光的少年下蹲,他一个轻易的跳跃,然后稳稳悬浮在半空。
&esp;&esp;西宫桃睁大眼睛企图躲闪,但下一秒就感觉扫把被握住。
&esp;&esp;“抱歉啊,会飞的可不止你一个人。”中也礼貌说道,紧接着操控扫把、连带着人一同丢出了场地。
&esp;&esp;离开场地被视作落败,所以西宫桃愤愤说了句:“还真是作弊的能力,我还没来得及发挥实力呢。”
&esp;&esp;“那只能下次切磋了。”中也颔首,脸上带着笑容,“毕竟后面也有我期待的对手。”
&esp;&esp;说完他准备退场,然后一扭头就看到观众台对着他的两台手机。
&esp;&esp;中也压住帽子遮住半张脸,嘟囔了句:“有什么好拍的。”
&esp;&esp;“拍清楚了?”间漱探头看了眼,魏尔伦满意回答,“毋庸置疑。”
&esp;&esp;接下来的几轮也结束得很快,对上乙骨的是京都校的加茂宪纪,他脸色难看,没有过多犹豫就选择了弃权。
&esp;&esp;而最后一场,是太宰治对上同学校的狗卷棘。
&esp;&esp;“这样的安排……算是比较合适的了。”间漱分析道,“换作其他体术好一点的人,恐怕就没有第二轮了。”
&esp;&esp;“咒言术的话。”魏尔伦对这场比赛并不感兴趣,“太宰会赢。”
&esp;&esp;“我也这样觉得。”
&esp;&esp;狗卷棘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术式特殊,就怠慢自己的体术训练。
&esp;&esp;所以这两人的比赛,因为无效化的特殊能力,变成了单纯的体术比拼。
&esp;&esp;开始前狗卷比了个手势,然后一本正经地点头,在和太宰握手的时候说了句:“加油,但是我也不会放水的。”
&esp;&esp;因为咒言术的特殊,狗卷不能随意开口说话,但是从认识太宰治、得知他的能力后,一切就都不同了。
&esp;&esp;每次着急说话时,狗卷就会特地找来太宰,确定自己的术式被无效化,才随心所欲地畅所欲言。
&esp;&esp;所以两人的关系还不错,第一轮就对上也感叹了句运气弄人。
&esp;&esp;在魏尔伦的印象里,那个时常缠着绷带、身上总有各种磕碰小伤的少年,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那般“柔弱”。
&esp;&esp;他的亮点除了异能外,就是那聪明的头脑,但体术绝对不是拖累他的弱点。
&esp;&esp;间漱举起手机记录着台上的比赛,等他再放下手机看去时,还站着的人转过头精确看向他。
&esp;&esp;太宰治擦了擦脸颊上的灰,扬起一个明显的笑容,然后说了句:“我赢了。”
&esp;&esp;“我一直相信你。”间漱给出了回答,然后指了指额头的位置。
&esp;&esp;台上的少年会意,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然后被另一边的人飞扑着揽住脖子带下了台。
&esp;&esp;在第二轮比赛前,是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esp;&esp;间漱端着泡好的茶走下去,背对背坐着的两个少年正互相讨论情报。
&esp;&esp;“那个东堂,能力是可以通过拍手,交换彼此的位置。”太宰治伸出手比划,“运气好的话,你下一轮或许能对上他。”
&esp;&esp;中也抬手接过茶杯,吐槽了句:“运气好的话就应该对上你,放心我不会留手的。”
&esp;&esp;“呵呵,太异想天开了中也。”太宰治眯起眼睛,“不过我也想在第二轮对上你。”
&esp;&esp;“因为对上其他人都没有胜算吗。”中也毫不留情道,“虽然你能分析每个人的能力和弱点,但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esp;&esp;“已经很棒了。”间漱并不吝啬夸奖的话,“当然你也是,中也做的也很棒。”
&esp;&esp;“我根本就没怎么动手。”中也扭过头,挠了挠脸颊,“不过之后会有更好的表现,你认为我和乙骨谁会赢?”
&esp;&esp;按照目前的趋势来看,站到最后的会是他和乙骨忧太。
&esp;&esp;间漱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摇摇头:“会是一场恶战,不过可以放心,我会在后面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