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着他很自然地脱鞋进来,然后在间漱旁边的位置坐下。
&esp;&esp;提着纸袋子的美美子说了句“打扰了”,然后姐妹两人也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esp;&esp;几个孩子正在饭后消遣当中,见时机差不多,夏油杰侧过身小声询问:“怎么样?是时候了吧。”
&esp;&esp;间漱沉默了片刻,虽然依旧有些不确定,但还是点了点头:“大概。”
&esp;&esp;两人从客厅走向院子,随着热闹远去,间漱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esp;&esp;落地门刚关上没多久,下一秒就被唰地一下拉开。
&esp;&esp;乱步还穿着拖鞋,拖拖拉拉地小跑两步追上来,然后起跳抓住间漱的胳膊,挂在他的背上:“我也要去。”
&esp;&esp;被撞了个趔趄的间漱接住人,他咳嗽一声:“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地方吗?”
&esp;&esp;“我不管,我也要一起。”乱步依旧坚持,见情况不对劲,夏油杰伸手将人从间漱身上扒拉下来。
&esp;&esp;肩膀上是轻松了,但扭头一看还站在门口的人,正默默盯着他们。
&esp;&esp;太宰治沉默站在门口,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转身进去。
&esp;&esp;思考过后间漱对他招了招手,说了句:“如果速战速决的话大概能赶上睡觉时间。”
&esp;&esp;四人就这样悄悄摸摸地出了门,但也并非无人察觉这小小动作。
&esp;&esp;晚上九点过三十分钟,随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桌,叹息一声的某人说道。
&esp;&esp;“还真是贵客。”森鸥外将手一摊,“如果是因为几天前抢了盘星教的生意来问责,那我只能表达遗憾了。”
&esp;&esp;为了组织他不可能让步,到嘴的利益自然也不可能拱手相让。
&esp;&esp;“没,只是来看看。”夏油杰轻描淡写道,“这里没有外人,大概不用再掩饰了。”
&esp;&esp;间漱点了点头,坐着询问:“兰堂还好吗,能请他过来一趟吗。”
&esp;&esp;“兰堂吗?他一直很安静。”森鸥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扭头看向门口,“所以是中也君想见他吗?”
&esp;&esp;门口的中也扭过头,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偷偷跟上来的,所以只说了句:“好巧。”
&esp;&esp;“咳咳。”间漱点了点头,“既然来了……那一起吧。”
&esp;&esp;在等待的期间,间漱半眯着眼睛,然后突然问了句:“如果对手是中也的话,你会怎么克制他的异能?”
&esp;&esp;被问到的夏油杰思考片刻:“重力确实是很难对付的能力,但也并非没有突破口。”
&esp;&esp;“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中也君的薄弱点是毒吧?”夏油杰扭头看向少年,“毒啊,带毒的诅咒可是很难找到的。”
&esp;&esp;背后凉飕飕的——中也搓了搓手臂,并没有否认:“嗯。”
&esp;&esp;“需要是大范围的。”乱步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近身的话不占优势。”
&esp;&esp;夏油杰赞同地点头:“当然,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esp;&esp;【我跟你们剧本组拼了,所以在聊什么啊。】
&esp;&esp;【不需要懂,只要知道名侦探和太宰在的地方,不会有意外就好。】
&esp;&esp;【所以果然是针对魏尔伦的事情吧?应该不是死了或者消失了,我觉得下一秒就要大变活人了。】
&esp;&esp;随着门再一次打开,被押送而来的兰堂看着在场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esp;&esp;他脸上没有慌乱,反倒是第一时间对中也颔首:“又见面了。”
&esp;&esp;从兰堂那里得知不少事情的中也,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大的敌意,他只是皱眉有些心情复杂地“嗯”了声。
&esp;&esp;兰堂依旧穿得很厚,他站着不动,既没有询问众人的意图,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
&esp;&esp;安静是被一声压抑的轻咳打断的,紧接着弯腰的人剧烈咳嗽起来,捂紧嘴的手十分用力,但刺目的红色还是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
&esp;&esp;离得最近的乱步递出一张手帕,他皱眉早飞快戴上眼镜,同时又关心道:“别浪费时间了,直接进入正题。”
&esp;&esp;看着这幕森鸥外的眼睛缓缓睁大,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于是第一时间站起身。
&esp;&esp;他摸着间漱的手腕,感受着几乎没有的脉搏和心跳,一字一句地质问:“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esp;&esp;“兰堂……”间漱抬起头,对上那双没什么波动的眼睛,“不,或许应该喊你兰波。”
&esp;&esp;他站了起来,缓步靠近的同时慢慢开口:“对于你的前搭档、保罗·魏尔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esp;&esp;兰堂、又或者说是兰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其他表情。
&esp;&esp;按照他对那位前搭档的理解,他很快明白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esp;&esp;但是比起担心和害怕,等待许久的这个时刻终于降临,他突然轻笑出声觉得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