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尾崎红叶没有过多询问,只是上前几步后略微惊讶道:“据我所知,伏黑大人似乎不擅长审讯,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妾身吧。”
&esp;&esp;“另外这个家伙还掌握着十分重要的情报,首领那边就麻烦二位代为转告了。”
&esp;&esp;因为手底下出了叛徒、并且是审问了一天一夜都没开口的硬骨头,所以甚尔才特地走了一趟。
&esp;&esp;不过很可惜,在审问上他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esp;&esp;走出漆黑的地下室后,眼前才算是重新明亮起来。
&esp;&esp;间漱下意识跟着甚尔去汇报任务,他没有进去留在门口,然后扒着门框的爱丽丝探头看来。
&esp;&esp;“间漱为什么不进来呢?”小女孩眨眨眼睛,主动拉住他的衣袖,“对间漱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听的秘密。”
&esp;&esp;首领办公室是重地,和干部的谈话更是机密,大家都这样说,所以间漱认为自己有避嫌的必要。
&esp;&esp;不过被爱丽丝拉着进去时,里面的两人正沉默着。
&esp;&esp;森鸥外单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规律地敲着桌子。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才一脸无奈道:“那没办法了——”
&esp;&esp;“很棘手吗?”间漱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esp;&esp;这次森鸥外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反倒是抬头看去:“确实很棘手,所以要找你借用一个人。”
&esp;&esp;“太宰君最近很清闲吧?放心,我会开出他满意的条件,这件事要麻烦你通知一声了。”
&esp;&esp;间漱从来不干涉孩子的想法,所以听森鸥外这样说,也没怀疑太宰会不会拒绝:“好,我会转告的。”
&esp;&esp;森鸥外吐出一口气,然后又轻车熟路地抱怨:“可用的人还是太少了,这位羊之王的异能很棘手,除了太宰外,目前好像没有能应对的人。”
&esp;&esp;“可以操控重力的异能者,确实很让人麻烦。”甚尔点点头,敷衍地附和一句,“另外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esp;&esp;两人离开了首领办公室,然后在走廊的尽头,甚尔主动停下。
&esp;&esp;他上下打量了眼走神中的间漱,然后又不耐烦地伸出手:“给我。”
&esp;&esp;间漱还在想中也的事情,闻言下意识反问:“什么?”
&esp;&esp;“照片。”没了脾气的甚尔变得坦率,“我想看给我看,可以了吧?”
&esp;&esp;低头在口袋里翻找过后,间漱接连掏出了几张合照,然后说了句“不是”后,又闷头寻找。
&esp;&esp;“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东西随身携带啊?”甚尔十分疑惑,“还有,你身上到底怎么装下这么多垃圾的?”
&esp;&esp;【问就是百宝袋,这种机密的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告诉别人。】
&esp;&esp;【不过我也很好奇,那个大衣的口袋里,真的能装怎么多东西吗?】
&esp;&esp;【二次元的口袋能装下海,问就是什么都能掏出来。】
&esp;&esp;【但是确实很奇怪,要什么有什么——难不成你是哆啦a梦?】
&esp;&esp;【说不定是许愿神灯——你只有三次许愿的机会。】
&esp;&esp;【还有可能是——你掉的是这个宰,还是这个崽?还是都是你掉的呢?】
&esp;&esp;【喂喂这是河神吧,话题歪到哪里去了。】
&esp;&esp;间漱看着弹幕天马行空的话,他短暂地停了下来。
&esp;&esp;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esp;&esp;最后他顺利找到那张惠的单人照片,照片里的是坐在生日蛋糕前的孩子。
&esp;&esp;他很认真又虔诚地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脸颊还有蹭上的奶油。
&esp;&esp;“六岁的生日。”间漱一边展示,一边介绍,“因为被乱步猜到许了什么愿望,他在晚上偷偷哭鼻子,认为愿望被大家知道就不会实现了。”
&esp;&esp;【好久远之前的事情,没想到间漱都清楚记得呀。】
&esp;&esp;【哭鼻子的小惠,可爱。】
&esp;&esp;【没记错的话,当时好像是许下了要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的愿望?】
&esp;&esp;【这样简单的愿望,当然会实现!】
&esp;&esp;轻飘飘的照片没有份量,甚尔低头看着,眼神在那个孩子的眉眼处略做停留。
&esp;&esp;“挺像的。”他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头发也一模一样。”
&esp;&esp;“是的。”间漱也不管说了什么,点头就是夸赞,“很可爱吧。”
&esp;&esp;说着他又伸手:“看完了就还我。”
&esp;&esp;甚尔第一时间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嗯?不给。”
&esp;&esp;他将照片收起来,然后迈着大步子走在前面:“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esp;&esp;“那是我的藏品——”间漱抗议,然后又加快步子追上去。
&esp;&esp;“不给,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
&esp;&esp;太过分了!藏品减一的间漱十分郁闷,因为长大后的惠拍照的时候就很少笑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