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混乱、无休止的争执,人与人互相怀疑,然后又在暴力之中存活,变得温顺而服从。
&esp;&esp;流淌一地的血顺着楼梯滴落,新鲜出炉的尸体被训练有素的手下抬走。
&esp;&esp;紧接着会在十分钟内,出现人将地上的血迹也一同清理干净。
&esp;&esp;但是此刻站在这里的人,还是因为脚底粘稠的血迹而低下头。
&esp;&esp;间漱看着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串血脚印,于是下意识皱眉。
&esp;&esp;“抱歉大人,清理了几个叛徒,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一脸严肃的中年人推了推单片眼镜,然后十分迅速地安排手下送上新的衣服。
&esp;&esp;果然这才是港口afia本来的面目,对于死亡和暴力,在场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esp;&esp;“很抱歉,首领还在会议当中,麻烦您稍作等待。”广津柳浪妥善地安排好一切,“还是和之前一样去书房吗?”
&esp;&esp;“嗯,我不找他。”间漱简单回答,“另外,谢谢你泡的茶,味道很不错。”
&esp;&esp;得到夸奖让人有些不习惯,但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广津柳浪早已经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领:“感谢您的信任。”
&esp;&esp;之前那间办公室依旧保留,不过又加了几面书架,摆放着许多外面难求的孤本。
&esp;&esp;在森鸥外继任首领没多久,他就询问过间漱是否要加入。
&esp;&esp;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而理由也很干脆直接。
&esp;&esp;“因为我要早睡早起。”间漱翻看着手里的书,顺带提醒了句,“你已经连续熬夜两个月了,没事吗?”
&esp;&esp;森鸥外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五小时,但这些都在他的预料当中。
&esp;&esp;他将手一摊,无奈道:“在这个位置,就应该做符合身份的事情。另外最近的麻烦事情太多了,我也想好好地睡一觉。”
&esp;&esp;在这种特殊时候,内忧外患让他没有能够放松的时间。
&esp;&esp;“需要帮忙吗?”间漱终于抬头,他在书页上折下一角,“上次那个骂你的人,我可以帮忙杀了。”
&esp;&esp;间漱能面不改色说出杀人的话、也能真的做到轻易就送一个人上路。
&esp;&esp;这样淡定的性格,换作谁来了都要说一句,是天生适合在这种地方的人。
&esp;&esp;高超的武力、强大的心理素质,甚至还有旺盛的精力——多么棒、优秀得快让人落泪的手下。
&esp;&esp;森鸥外很心动,但还是轻叹一声拒绝:“如果我们是同僚,那我会毫不犹豫地使唤你。”
&esp;&esp;“但你不是,让朋友出手的恩情,当然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esp;&esp;他站起身,露出一个微笑:“请将这里当做一个休息室吧,最起码要将这些书看完?”
&esp;&esp;书架上有十来本森鸥外推荐的书籍,间漱正因为其中一本外语的书籍,在边学边看当中。
&esp;&esp;大忙人森鸥外留下了爱丽丝陪伴,然后又闷头去处理那和山一样高的文件。
&esp;&esp;那之后间漱就时常来这间划给他的休息室,不过有些奇怪的就是,书架上的书越来越多——
&esp;&esp;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从国外收集的书,所以间漱需要不停地学习别国的文字,加上不是天天都来,这一拉长时间线,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esp;&esp;甚尔偶尔会来休息室坐坐,然后不经意地吐槽两句森鸥外的恶劣行为。
&esp;&esp;今天他也在,不过正用绷带缠着手臂上的伤口,动作粗鲁又随意。
&esp;&esp;【能让甚尔受伤的人?好少见——谁啊?】
&esp;&esp;【这种人屈指可数,但现在的时间线,刚好是港口afia遇到其他组织挑战的时候吧?】
&esp;&esp;【森鸥外成为首领后,给了其他组织发展的时间,但如今能和港口afia叫嚣的,好像只有那三个组织?】
&esp;&esp;【虽然感觉森鸥外没有将其他组织放在心上,但是!其中一个组织是羊啊!】
&esp;&esp;【羊之王!】
&esp;&esp;【终于到我们中也的戏份了吗?好耶!】
&esp;&esp;这并不是间漱第一次在弹幕上,看到“中也”这个名字,追溯到更早之前,好像是初次去擂钵街的事情……
&esp;&esp;他端着茶杯落座,顺带问了句:“需要帮忙治疗吗。”
&esp;&esp;甚尔已经缠好手上的伤口,然后不以为意地挑眉:“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不过是肚子上破了个洞,如果他运气够好的话自然能活下来。”
&esp;&esp;【是误会间漱想帮他重伤的手下治疗?哈哈哈,甚尔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也是会被关心的啊。】
&esp;&esp;【皮糙肉厚习惯了,这样的伤口恐怕根本没放心上。】
&esp;&esp;【不过也是好心啦,毕竟这样特殊的能力,知情的人越少越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