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间漱听从了建议,挂断电话后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esp;&esp;乱步顺水咽下曲奇,然后又急匆匆地提醒:“对了,带上津美纪吧。”
&esp;&esp;津美纪正准备端着汤碗去热第二遍,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惠被五条悟带回了高专,连夜赶去的间漱在医疗室外看到了五条悟。
&esp;&esp;五条悟和硝子站在窗口处,听到脚步声都转头看来。
&esp;&esp;“好久不见小津美纪。”硝子抬手打了个招呼,“麻烦你也跟着跑一趟了。”
&esp;&esp;“没有,惠的事情才是麻烦你们了。”
&esp;&esp;“受伤了?”间漱问出了他和弹幕都疑惑的问题,“这次的诅咒很强吗。”
&esp;&esp;“也不是受伤吧。”硝子捻灭手指上的烟,打了个哈欠,“伤势都治疗了,一些内伤,最重要的是他高烧不退。”
&esp;&esp;发烧?那还真是粗心大意,惠很少生病,每次不是乱步提醒,间漱都没有察觉到沉默的他生病了。
&esp;&esp;所以他也单纯认为,这次的情况也是因为惠强忍着不说。
&esp;&esp;他刚想推门进去,五条悟就伸手拦在中间:“你最好还是别进去了,不过小津美纪可以进去哦,惠就麻烦你了。”
&esp;&esp;津美纪有些意外,但第一时间还是比较关心惠的情况:“好的。”
&esp;&esp;硝子也跟着津美纪一起进去解释情况,医疗室外的走廊上很安静,间漱直接询问:“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esp;&esp;五条悟先是上下打量着间漱,然后才一本正经道:“因为有人受到太大的打击,我怕你进去吓到他。”
&esp;&esp;“打击?”
&esp;&esp;“你的兄弟没告诉你吗?”五条悟靠着窗台,“所以你们的联系也没那么及时?”
&esp;&esp;当时感觉不妙的事情,果然是因为另一个他啊。
&esp;&esp;“所以发生什么了?”间漱很疑惑,但另一边给的回答很平淡。
&esp;&esp;【所以是认错人了?不会是把间漱的兄弟当成爸爸,但是没有得到回应所以倍受打击吧?】
&esp;&esp;【目前来看是最有可能的情况,惠的心思很细腻,被最重要的爸爸讨厌的话,确实会受到巨大压力。】
&esp;&esp;【啊原来是这样,所以有个双生子兄弟的事情,连家人也不能告诉吗。】
&esp;&esp;【可怜的小惠,太难过加上情绪内敛,所以才发烧了吧。】
&esp;&esp;【好家伙,哪怕不是好歹也装一下啊,哥哥弟弟还是太老实了。】
&esp;&esp;因为另一个他的作用只是处理工作而已,所以隐瞒得好可以永远不被发现的。
&esp;&esp;但撒谎要用一百个谎话去圆,间漱此刻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sp;&esp;门开了一条缝,能听到里面的交谈,在津美纪循循善诱的引导下,惠终于开口吐露了他的心思。
&esp;&esp;就像弹幕所推测的那样,惠确实遇到了另一个间漱,并且受到了一些打击。
&esp;&esp;“他说……不再需要我们了,我应该怎么做?”
&esp;&esp;“果然是因为我太差劲了吗……”
&esp;&esp;“我很……害怕,所以……要怎么做才好。”
&esp;&esp;断断续续的话有些听不清楚,到后面因为微微哽咽的语调,更是含糊不清。
&esp;&esp;过去了许久,五条悟背着手眨了眨眼睛:“原来他一个人悄悄想了这么多啊。”
&esp;&esp;间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惠的性格一向沉默内敛,从孩子时期就是如此。
&esp;&esp;打了个哈欠的硝子坚持不住,说了句“我先睡了”就回宿舍去了。
&esp;&esp;五条悟也没有插手家事的打算,只是拍了拍间漱的肩膀:“你惹哭的你去哄。”
&esp;&esp;病房里安静很久,然后是推门出来的津美纪。她整理着被抓皱的衣服,微微弯腰后说道:“间漱先生,我能和您聊一下吗。”
&esp;&esp;间漱看了眼里面,隐约看到惠已经躺下:“好。”
&esp;&esp;此时已经是半夜,两人在楼底下站着,走廊上的灯适时亮起。
&esp;&esp;“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间漱先生不是惠真正的父亲。”津美纪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头开始说,“但您真的是一位很好的爸爸,一直以来对惠、对我都关照有加。”
&esp;&esp;“但惠是很细心敏感的性格,之前或许没有怀疑,但渐渐的也会发现问题吧?毕竟你们实在说不上是相像,其他人也都这样评价。”
&esp;&esp;【确实,甚至不用甚尔露脸证明他们的父子关系。】
&esp;&esp;【间漱和几个孩子其实都不怎么像,他的长相偏冷淡貌美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