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首领虽然老但是枪法并没有逊色,加上距离很近,这枪大概险险擦过重要部位。
&esp;&esp;如果立马送上手术台,有他这样手艺的医生操持手术,那样的话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esp;&esp;森鸥外满头大汗,他撑着桌子然后因为满手的血打滑摔在榻榻米上。
&esp;&esp;【卧槽!卧槽什么展开?】
&esp;&esp;【森医生虽然阴险狡猾但是罪不至此!该死的老家伙,自己不敢试就拿别人当小白鼠呢?】
&esp;&esp;【我们一直都是调侃你啊森医生,虽然坏坏的但是没想让你死啊!】
&esp;&esp;【呜呜,这个老东西果然坏透了。】
&esp;&esp;血色在白大褂上晕开大片的痕迹,间漱的瞳孔缓缓放大,他第一时间撑着桌子起身,但却被早有准备的大佐拦下。
&esp;&esp;“这样东西很珍贵,百年来只有这么一件。”加茂家主的面色也冷了下去,“既然你不信任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浪费宝贵的东西。”
&esp;&esp;装着茧的盒子又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强忍疼痛的喘息。
&esp;&esp;老首领无所谓地摆摆手,他冷笑一声:“那你们就去为我看重的手下陪葬吧。”
&esp;&esp;话音刚落,门外的人举着枪齐刷刷出现。
&esp;&esp;“让开。”间漱站了起来,感觉有无法控制的情绪操控着他出手。
&esp;&esp;大佐没看清楚面前人是什么时候移动的,只知道视野中黑色的东西一晃,手边的人就消失不见。
&esp;&esp;温热的血液沾了满手,间漱将人小心扶起来,然后被那只血淋淋的手紧紧抓住衣袖。
&esp;&esp;强忍着疼痛的人尝试着开口,然后又脸色苍白地低垂下头。最后的挣扎过后,像是放弃了那般靠着他。
&esp;&esp;人类的血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间漱短暂地失神后,摸索着找到了伤口的位置。
&esp;&esp;子弹还留在体内,所以他的指尖伸入伤口里,然后分出更细的“手”,在尽可能小地带来疼痛的情况下,取出了那沾满血迹的子弹。
&esp;&esp;然后他轻轻托着森鸥外的胳膊,没有丝毫犹豫发动了反转术式。
&esp;&esp;随着猛地一声喘息,濒死的人找回了力气。
&esp;&esp;森鸥外的脸色还苍白着,他坐了起来,摸了摸伤口的位置。
&esp;&esp;衣服上的血还湿漉漉的,但伤口和疼痛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esp;&esp;会反转术式的人确实少之又少,但很庆幸包括了面前的人。
&esp;&esp;加茂家主难掩脸上的意外,他震惊喊道:“你会反转术式?”
&esp;&esp;“如果我不会呢。”间漱抬起头,难掩脸上的厌恶和愤怒,“那就要让他死吗?”
&esp;&esp;“他不是你信任的手下吗?”他先是质问突然变得精神的老人,“所以你的信任不值一提。”
&esp;&esp;然后他又扭头,看向还处在恍惚当中的家主:“虽然这个东西一看就不靠谱,但你决定无视他人的生死时,就和诅咒师没有区别了。”
&esp;&esp;【诅咒师还是有好人的,有些人是迫不得已只能成为诅咒师。】
&esp;&esp;【是啊,这种老橘子直接骂他垃圾就好了。】
&esp;&esp;间漱表示认可,所以又眯着眼睛骂道:“你简直是垃圾之王。”
&esp;&esp;【垃圾加垃圾,所以是垃圾场!】
&esp;&esp;【传下去,封加茂家主为垃圾王。】
&esp;&esp;抗议没有人重视,老首领只轻笑一声抬抬手,下一秒数把枪齐刷刷调转目标指向间漱。
&esp;&esp;“森鸥外,你确实立功做了件好事。”老首领撑着靠椅缓缓站起身来,“给我带来一个很有趣的人啊,辛苦了。”
&esp;&esp;“记得将贵客好好带回来,这样的任务交给你应该没问题吧?”
&esp;&esp;森鸥外眼疾手快按住间漱的手,他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然后又换上笑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当然,感谢首领的信任。”
&esp;&esp;在首领走后,那些持枪的手下才陆续退下去。森鸥外缓了片刻,然后才在搀扶下站起身。
&esp;&esp;不需要再掩饰,他眼神冷漠地瞥了眼加茂家主:“我想阁下应该是聪明人,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
&esp;&esp;【是在威胁加茂家主,不许将间漱会反转术式的事情说出去吗?】
&esp;&esp;【难得做了件好事,但是目前的森医生还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esp;&esp;【放心他可记仇了,迟早会报复他们的!】
&esp;&esp;间漱并不在意秘密会不会暴露,他跟在森鸥外身后,走过长长的走廊。
&esp;&esp;穿廊的风好像格外寒冷,一缕不同寻常的气味,顺着风吹来。
&esp;&esp;若有所察地抬头后,间漱远远看到了走廊对面、站屋檐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