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是撒谎在先,乱步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在这时候间漱上前一步,面对着福泽谕吉很认真开口:“既然是你的错,那你应该负责。”
&esp;&esp;【扮演一个无理取闹的家长,哈哈哈。】
&esp;&esp;【噗嗤,真的假的为了留下社长这么努力?】
&esp;&esp;【间漱献上最强助攻。】
&esp;&esp;欲言又止的福泽谕吉摸不清楚,为什么这家人这么奇怪。乱步看穿了间漱的言外之意,于是理直气壮的赖下了:“我不管!总之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esp;&esp;之后乱步是怎么做的间漱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完全放心将人托付,然后去做自己那该死的、永远做不完的任务。
&esp;&esp;所以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咒灵?!他每天早出晚归,连陪孩子的时间都少了。
&esp;&esp;几个孩子也注意到间漱的心情好转,虽然不知道乱步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猜到大概是没事。
&esp;&esp;然后他们就面临了新的问题,那就是讨厌上班的间漱急需安慰。
&esp;&esp;瘫在沙发上的间漱盯着天花板走神,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字没动的记事本。如今已经没有了写日记的心情,只想静静待着。
&esp;&esp;惠轻车熟路地抱来毯子,在睡觉前他待在间漱身边翻看着绘本,偶尔又在身边人低头心情低落时,伸手拍拍算是安慰。
&esp;&esp;间漱歪头靠着惠的肩膀闭上了眼睛,然后一双手默默伸了过来,在他头顶抓了两下后薅下一把头发。
&esp;&esp;看着太宰治的动作,惠震惊地瞪大眼睛。还好间漱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像睡着了那样安静。
&esp;&esp;又薅得一把的太宰将头发放入手中的铁盒子里,那里面黑漆漆的,头发落入里面,很快的与其他的东西融为一体。
&esp;&esp;惠好奇的探头看去,然后发现那里面的是半盒流动的液体。像是黑色的水,只不过更为粘稠。
&esp;&esp;“这是什么?”他好奇地询问,“为什么要收集这些?”
&esp;&esp;“不知道。”太宰治低着头,然后若有所思道,“大概是有趣吧。”
&esp;&esp;这看着一点也不有趣,惠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了尊重:“你喜欢就好。”
&esp;&esp;“它会自己长大,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太宰治眨眨眼睛,“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新的不是吗?这难道不有趣吗。”
&esp;&esp;“变成新的什么?”
&esp;&esp;“间漱。”
&esp;&esp;惠一脸好奇,正想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时,就感觉伸来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esp;&esp;是间漱醒了,所以这小小的插曲,以惠认为太宰在喊间漱而结束。
&esp;&esp;乱步是在三天后回来的,毕竟马上就是新年,再不回来就要被菊批评了。
&esp;&esp;他躺在沙发上,心情看着很不错,手上摆弄着一副看似很普通的黑框眼镜,眯着眼睛不停的透过镜片四处观察。
&esp;&esp;间漱刚端上准备好的下午茶,他看到乱步蹦起来,然后脚步轻快的停在他面前。
&esp;&esp;乱步戴着那副眼镜,不停地问他:“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esp;&esp;【知道啦知道啦,是社长送你的宝贝眼镜。】
&esp;&esp;【得到礼物就要炫耀,很像小孩子了。】
&esp;&esp;“是特殊订制的眼镜吧。”太宰治抬头解释了句,“戴上就能看到另一个世界,那位福泽先生很用心。”
&esp;&esp;乱步满意地点头,他和两人吹嘘道:“是哦!多亏了福泽先生,我才发现了自己的异能。”
&esp;&esp;“是【超推理】!是能一眼看穿事情真相的异能力!”
&esp;&esp;“那真是太好了。”太宰治附和道,“好厉害的异能。”
&esp;&esp;“当然。”
&esp;&esp;【社长哄猫有道,真是太会了。】
&esp;&esp;【就是说啊,哄得服服帖帖,名侦探和剑士的组合,真是美好啊。】
&esp;&esp;间漱认真听着,乱步还在滔滔不绝:“福泽先生说,需要有开关才能更好的使用我的能力。要戴上眼镜,才能一眼看穿一切。”
&esp;&esp;说着他又眨了眨眼睛,然后推着眼镜强调:“要有媒介才能看到那些东西,不想要看到的话,摘掉眼镜就好了。”
&esp;&esp;“嗯,那太好了。”间漱点点头,“福泽先生是很好的人。”
&esp;&esp;“是啊是啊,但是他自己也很奇怪哦……”
&esp;&esp;兴致勃勃的乱步讲述了他和福泽先生的事情,语气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esp;&esp;最后他很认真的表示:“福泽先生说我的才能,应该用在合适的地方,所以我决定了——要去当侦探!”
&esp;&esp;【梦开始的地方。】
&esp;&esp;【兜兜转转终于来到这天,看着乱步找到自己的路,莫名感觉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