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更深的时候,随着房间里最后一盏台灯的熄灭,所有人陷入安睡当中。
&esp;&esp;平躺在床上的间漱睁开了眼睛,确定身边人睡熟后,才从窗户翻了出去。
&esp;&esp;晚上就应该躺在床上睡觉才对,但作为靠谱的父亲,间漱也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冒险。
&esp;&esp;就当时唯一的一次破例好了。
&esp;&esp;夜晚的城市并没有那么安静,至少在这条鱼龙混杂的街上是这样。
&esp;&esp;这里的咒灵很常见,间漱挑挑拣拣带走了,街上一些不起眼的咒灵。
&esp;&esp;暗杀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利,瞪大眼睛的被害人再也没了开口的机会。伏黑甚尔吐出一口气,对一直尾随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esp;&esp;他没想到间漱白天不止是说说而已,这家伙十分敏锐,跟上来也甩不掉,简直就是麻烦透顶。
&esp;&esp;所以伏黑甚尔赶快做完了任务,只希望这个瘟神能快一点离开。
&esp;&esp;不远处的间漱,并不知道甚尔的想法,他只记得孔时雨说咒灵很值钱,所以难得来到诅咒这么充盈的地方,此时正沉迷收集它们。
&esp;&esp;“啊!”一声尖叫响起,搂搂抱抱的男女被打扰好事,于是开口骂道,“鬼啊,你哪里来的?!”
&esp;&esp;走出很远的甚尔扯着嘴角,他有些不想搭理,但想起孔时雨的话,又捏着鼻子回去将人拽走。
&esp;&esp;“那里是巷子,不算是别人家。”间漱解释,“我并没有闯入别人的住宅,他们没有道理赶我出去才对。”
&esp;&esp;“我不想和蠢货解释。”甚尔抱着手臂,强忍着不耐烦,“今天之后,你亲自去和孔时雨说,再把我的情报卖给你,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esp;&esp;“孔时雨说只要花钱,谁的情报都能买到。”间漱解释,“还有,我很担心你,暗杀的任务太危险了。”
&esp;&esp;甚尔沉默了,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和蠢货讲道理。
&esp;&esp;“明天的任务也一起吧。”间漱看了眼笔记本上的待办事项,一抬头发现甚尔已经走出很远。
&esp;&esp;这并不是两人的第一次合作,被敲打一顿的孔时雨,也只是报更高的价格,让挑剔的甚尔接受了这个“拖油瓶”。
&esp;&esp;熬夜完成任务后,间漱将收集的诅咒送去了事务所,然后赶在天亮之前躺回床上。
&esp;&esp;他的速度很快,没有耽误早上七点半喊太宰起床。
&esp;&esp;餐桌上的太宰治面无表情看着那杯热牛奶,眼睛转了转后看向对面的乱步。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凑在一起小声的谋划。
&esp;&esp;厨房里的菊忙碌着,繁男则早早出了门。等到间漱拿到中午的便当时,却发现原本在位置上的人消失不见。
&esp;&esp;“太宰啊?”乱步叼着面包片,“他刚刚背着书包出门了,应该是先上学去了吧。”
&esp;&esp;间漱相信了,不过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太宰不让他送去学校。
&esp;&esp;直到——
&esp;&esp;【哈哈哈哈哈,哪怕是小宰治,也会有逃学的一天啊。】
&esp;&esp;【噗嗤,两个剧本组居然在这里谋划怎么逃学?宰根本就没出门,而是从窗户翻出去了!】
&esp;&esp;【名侦探你撒谎能再自然一点吗?眼睛不要一直看窗外啊。】
&esp;&esp;弹幕都在乐呵呵的讨论,哪怕如太宰治这样的人,在小时候居然也会有逃避上学的黑历史。
&esp;&esp;间漱顺着提示,在花园的角落找到人。太宰治抱着书包蹲在角落,鸢色的眼中满是失望。
&esp;&esp;“呀,这是?”菊刚脱下围裙走出厨房,看到的就是父子僵持的一幕。
&esp;&esp;“我不去!”太宰治抗议,“你是报复吗?不、我根本就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你这是折磨人。”
&esp;&esp;对面的间漱没有解答,只是直接拽着太宰治的胳膊,将人直接扛在肩膀上。
&esp;&esp;看着走出很远还在抗议的太宰,菊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扭头笑眯眯的,抓住想要偷溜上楼的人:“乱步?”
&esp;&esp;乱步被逮到按着坐下,他竖起手指保证:“我再也不配合他撒谎了!”
&esp;&esp;菊看着儿子叹息一声,她并没有责怪,只是揉了揉乱步的脑袋:“你觉得他真的是讨厌上学吗?”
&esp;&esp;“我不知道……”乱步诚实的摇头,“我看不懂他。”
&esp;&esp;“阿治他啊,只是在害怕而已。”菊耐心的解释,“他害怕这些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害怕这样平淡又寻常的日子会有结束那天。”
&esp;&esp;“他还只是孩子,需要有人能坚定的告诉他不用害怕。而间漱他……只是还在学习要怎么做好父亲而已。”
&esp;&esp;乱步此时无法理解这些话,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点头:“我觉得太宰他,现在并没有一开始那样讨厌间漱了。”
&esp;&esp;“是啊,阿治是一个胆小的孩子。”
&esp;&esp;————
&esp;&esp;太阳花幼稚园,园长亲自在校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