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映入眼帘的,就是前不久还活蹦乱跳的审神者倒下的场景。
&esp;&esp;这实在太像一个凶杀案的现场了——要是在他的身体边缘画一圈白线就更像了。
&esp;&esp;哪怕是阅历丰富的宗三左文字,大脑都卡壳了好几秒钟。他的目光落在手合场中的每一个人身上,仿佛仔细回忆每人供述、寻找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的警探。
&esp;&esp;最后,不出所料的,打刀怀疑的眼神停留在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上。
&esp;&esp;“压切。”
&esp;&esp;“你对魔王的感情……已经抵达了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吗。”
&esp;&esp;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更像一名希望犯罪嫌疑人主动坦白、改过自新的警探了。
&esp;&esp;“居然……把负面情绪,都扩散到这一任主人的身上了吗。”
&esp;&esp;竟然在自己的水杯里投毒……这是多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齿行径啊!
&esp;&esp;一口没喝上·还要被污蔑投毒害人的近侍·压切长谷部:……
&esp;&esp;“先不说没有人会蠢到用这种方式,在所有人面前投毒害人。”
&esp;&esp;棕发打刀用手捏了捏眉心。
&esp;&esp;“其次,真是我下毒的话。第一个报复的目标不应该是审神者,应该是你。”
&esp;&esp;宗三左文字冷静地拿起印着自己刀纹的杯子,喝了一口,又等待了一会:“居然没事。”
&esp;&esp;直到现在都没有毒发的征兆。
&esp;&esp;“看来,犯罪嫌疑人是使用了比这还要恶毒的手法谋害主人……难道是在空气里混入了能使人昏迷的烟雾吗。”
&esp;&esp;“都说了,根本不是我干的。”
&esp;&esp;压切长谷部想拿着杯子把果汁泼宗三脸上,让他清醒清醒了。
&esp;&esp;“这家伙很明显是醉酒昏迷了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看后台才发现云家小九这位读者老大给我空投了200月石!好耶!可以给未来的封面要用的图床备上了
&esp;&esp;……说起来上个月月底本来还想求一下营养液的,但那几天好像都忘记了…………月初有些营养液应该都已经过期了(吹口哨)
&esp;&esp;银莲花差错
&esp;&esp;在外人看来,宗三左文字对压切长谷部表现出的情绪,算得上很莫名其妙、毫无缘由了。
&esp;&esp;可在织田家待过的刀剑看来,宗三表现出这种程度的排斥是很正常的情况。
&esp;&esp;毕竟,当年压切在织田家的情况,基本上能用以下几句话来概括:
&esp;&esp;“谁是织田信长最喜欢的刀啊?谁是织田信长亲自赐名的爱刀啊?”
&esp;&esp;“没错,就是我压切长谷部啊!”
&esp;&esp;虽然这并不是压切长谷部的原话,但是精准地概括了他当时傲视群雄的精神状况。
&esp;&esp;不要说被织田信长作为战利品收缴、刻上刀铭后整日待在收藏室中、完全没被当做武器使用的宗三很烦了。
&esp;&esp;其他待在织田家的刀剑也觉得他很烦啊!
&esp;&esp;当然,在经历过漫长岁月的磨砺后,他们这些织田家的旧识基本上也就放下了对压切的那种微妙心理——可能,偶尔会拿出来调侃调侃对方。
&esp;&esp;但宗三左文字显然没有那么豁达。
&esp;&esp;……也可能是因为审神者的影响?
&esp;&esp;压切长谷部已经懒得和宗三计较了,从刚刚回来就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今天和这家伙说下去也是没完没了。
&esp;&esp;他走到倒下的织田信胜附近,蹲下身子伸出手,想把审神者扶回寝殿休息。没成想,刚把对方醉倒以后死沉的身体支起来,还没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这样方便架着人带回去——审神者就突然自己伸出手了,一把推开了他。
&esp;&esp;理论上已经醉倒的织田信胜睁开了眼。
&esp;&esp;脸不是很红,也没有喝醉的人那样浑浊的眼神,如果不是他站定的过程中表现得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和没喝醉时差不了多少。
&esp;&esp;……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怎么感觉像在装醉?
&esp;&esp;压切长谷部站在原地,深受审神者迫害的近侍不知道自己是该过去继续扶着对方,还是该转身去找点醒酒药,又或者,直接用物理手段确认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esp;&esp;恢复意识的织田信胜在站好后,先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建筑风格,然后是眯起眼睛,观察着站起来的每个人的随身刀剑,最后,开始一个个点起在场刀剑的名字。
&esp;&esp;“义元左文字、药研藤四郎、五虎退?”
&esp;&esp;被审神者喊到的几振刀剑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