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审神者,你也不想被时之政府知道,在非紧急状况下主动和时间溯行军战斗,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顾这件事吧?
&esp;&esp;这不是药研藤四郎对审神者旷工的报复。真的。
&esp;&esp;说完这句话后,短刀拉上被子挡住审神者可能发射来的视线,安然地睡着了。
&esp;&esp;也许是审神者不可置信、悲愤、受伤的交加情绪视线太具有穿透性,以至于药研藤四郎的被子没能为他彻底挡下攻击,才让短刀在飞快睡着后遭了殃。
&esp;&esp;——他又一次站到了那片焦土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直至夜晚的尽头
&esp;&esp;药研藤四郎已经是第二次踏进这片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梦境中了。
&esp;&esp;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怎么说也是进来了两次,里面的东西还是那么些东西,他总该有点熟悉感在身上了。
&esp;&esp;但是很遗憾,付丧神生不起这种亲切的想法。
&esp;&esp;他真的很想问: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又来了?
&esp;&esp;考虑到说出口也许就会被梦境主人赶出去,付丧神还是把这两句连问咽了回去。
&esp;&esp;话又说回来,这个梦境的甄选标准未免也太奇怪了。
&esp;&esp;在京都时没有这种机会,所以回到本丸后,药研还特意问了兄弟、在压切那边也拐弯抹角地打听过,得到的答案都惊人的统一:两个人都没有梦见过。
&esp;&esp;暗堕付丧神更容易做梦,但并不是说,普通付丧神们就不会做梦了。受到人类的身体影响,梦境的具体内容在醒来后就很容易消散,但过于离奇的梦,还是多少还是能留下印象深刻的部分的。
&esp;&esp;药研提取出的那些梦境特征都很明显,所以两位同僚在否定后,都就给出了一样的答案。
&esp;&esp;——如果真的梦见了这种东西,我一定会记得的。
&esp;&esp;不论是五虎退,还是压切,两个人都说了同样的话。
&esp;&esp;只是,相比起后者,身为同刀派出身的前者在这些事上总能保持某种敏锐的嗅觉,在脱口而出那句话后,五虎退选择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子:“药研哥……”
&esp;&esp;他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但药研知道兄弟想说什么。
&esp;&esp;是不是因为暗堕?
&esp;&esp;是不是因此才……受到这样的噩梦影响?
&esp;&esp;“我最近已经没有做这样的梦了。”
&esp;&esp;对于五虎退的担心,药研选择性地隐瞒了一部分,朝他露出笑容。
&esp;&esp;虽然只是猜测,但他还是觉得……
&esp;&esp;这个梦境的主人,应该就是审神者。
&esp;&esp;先不论那个晚上第一次从这处梦境醒来后,他发现审神者时,对方那古怪的表现。
&esp;&esp;就单单从药研的记忆中寻找,就能找到对方曾经透露过的信息:由于灵力契约和刀剑付丧神互相关联,所以审神者会梦见刀剑付丧神的过去。
&esp;&esp;那么,反过来呢?
&esp;&esp;通过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的灵力契约,他是不是也触碰到了,对方未曾透露过的那部分过去?
&esp;&esp;但这个梦境……也并不像是什么记忆。
&esp;&esp;与其说是过去的记忆,当作梦境主人内心的具现化才更合理。
&esp;&esp;毕竟,那些记忆可能是一块块印象深刻的回忆碎片拼凑而成,也可能是一整条连续的过去情景,却不可能只是一处毫无变化、阴沉压抑的风景。
&esp;&esp;药研不知道上次自己被发现是因为什么。于是他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了一小会,没发现梦境有破裂的迹象,排除了时间这个可能因素后,再沿着上次走过的方向行进。
&esp;&esp;他走了很久,周围的景色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连成一色的天空和大地一成不变。随后出现的彼岸花花海纹丝不动,依旧像是那片静静流淌在大地上的火焰。
&esp;&esp;药研藤四郎又站在花海中等了一会,梦境依旧没有破裂的征兆:看来他上次被赶出去的主要原因,还是被制造出这处心象风景的审神者认知到。
&esp;&esp;意识到这件事后,他马上加快了脚步,用近乎是疾驰的速度在花海中奔跑着。
&esp;&esp;在梦境的主人察觉到外来者的出现、或是现实中的身体苏醒之前,他需要获得更多信息。
&esp;&esp;这与刀剑付丧神的使命无关,这是药研藤四郎自己的私心。
&esp;&esp;——他想了解织田信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