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头也不抬地吩咐执事:“下去吧。”
&esp;&esp;执事犹豫着望了一眼菲尼尔:“可是费拉德小姐……”
&esp;&esp;“下去。”
&esp;&esp;“……是。”
&esp;&esp;能看出执事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对方依旧离开了这间屋子。
&esp;&esp;艾薇用剪刀对方染血的短裤。使用止血喷剂时,菲尼尔的眉头偶尔会轻轻蹙起。在包扎到肩膀时,她故意凑到那孩子耳边,对他说了几个字。
&esp;&esp;昏睡中的菲尼尔,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esp;&esp;艾薇满意地剪断手中的纱布,将所有的工具一股脑丢进医药箱。
&esp;&esp;“好了。”她对着石门方向说,“可以进来了。”
&esp;&esp;执事的身影很快出现,注视床铺上包扎完的小小身影,她紧绷的面皮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esp;&esp;“那属下就将菲尼尔小少爷带回他的房间了。”
&esp;&esp;执事抱起菲尼尔,对着艾薇鞠了鞠躬。
&esp;&esp;“嗯。”
&esp;&esp;艾薇不在意地摆摆手。
&esp;&esp;半个月后,菲尼尔的伤势基本好了九成,剩下一成是每天增加的新伤导致。
&esp;&esp;一个月后,菲尼尔惩罚结束,重新出门执行任务。
&esp;&esp;菲尼尔执行任务的第一个星期,伊尔迷也不得不离开枯枯戮山,处理堆积的委托。
&esp;&esp;令伊尔迷离开的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已经成为私人资产的傀儡西索,前几天忽然失去了联系。而从糜稽调取的监控看,西索并未死在委托中,是主动离开。甚至在离开之前,这个男人还对着监控露出灿烂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纸牌。
&esp;&esp;狡猾的魔术师玩腻了傀儡游戏,留下挑衅消失无踪。
&esp;&esp;伊尔迷对于西索的行为感到不悦。当初为了保留傀儡战力和战斗思维模式,没有用念针彻底摧毁西索的大脑。所以出了事情,也要承担相关的责任。
&esp;&esp;伊尔迷准备乘坐私人飞艇离开枯枯戮山的那天,艾薇曾问他会不会去找西索。
&esp;&esp;“为什么认为我会去找西索?”
&esp;&esp;伊尔迷利益至上的思维从未变过。
&esp;&esp;“虽然失去了一个高战力傀儡很可惜,但近段时期西索带来的收益已远超预估。如果单独算西索上一单委托的报酬,其实我不算亏。”
&esp;&esp;伊尔迷指的是西索为对付幻影旅团与他联手的事。那时的委托报酬是继承西索的全部资产,即为西索本身。但在将西索做成傀儡后,伊尔迷一直抱着破损就修复,坏掉也没关系的理念,一直压榨着西索的劳动力。直到对方玩腻了傀儡游戏选择离开(逃了?),临走再挑衅一下伊尔迷,希望收获一颗果实的全力追杀。
&esp;&esp;伊尔迷也深知对方这一特点,所以总结道。
&esp;&esp;“如果我去追杀西索,反而中了对方的圈套吧?”
&esp;&esp;这句话作为总结,伊尔迷结束了西索的话题。
&esp;&esp;“啊,对了。”
&esp;&esp;临走时,伊尔迷对她发出了警告。
&esp;&esp;“就算离开枯枯戮山,我也会一直掌握艾薇的动向。”
&esp;&esp;他拍拍她的头。
&esp;&esp;“所以不要打坏心思哦。”
&esp;&esp;那一天,艾薇目送伊尔迷的飞艇升空,离开枯枯戮山范围。
&esp;&esp;而一个星期后的今天,艾薇一如既往地坐在山中亭子里吹风。
&esp;&esp;有几头巡山的猎犬走出森林。艾薇注视为首那头毛发雪白,外形酷似三毛的魔兽猎犬,忽然向它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