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桌子尽头就放着那些药片的粉末,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触碰,可她却一动不能动,面前是解脱的天堂,身后是愉悦的地狱,她生不如死,又死去活来。
&esp;&esp;直到伊尔迷察觉她的视线,他歪着头凝望她,忽然发出笑声。
&esp;&esp;“艾薇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
&esp;&esp;他轻飘飘的声音仿佛隔着山谷飘过来,虚无缥缈,又过分清晰。这之后,伊尔迷抱着她靠近那些片剂的粉末,然后抬起手,将那些粉末慢慢地拂到地上。
&esp;&esp;雪白的粉末洋洋洒洒,犹如冬日里的细雪,无端让人心痛,无端让人升起怒火。
&esp;&esp;伊尔迷……
&esp;&esp;她一定要杀了他。
&esp;&esp;在疯到极致的情绪占据脑海,她的眼前忽然一片空白。
&esp;&esp;结束了。
&esp;&esp;她闭上眼。
&esp;&esp;而伊尔迷则如往常那样,一步步走向浴室。。
&esp;&esp;半月后。
&esp;&esp;友客鑫黑市中,千奇百怪的商品数不胜数,绝大多数都和违fa有关。
&esp;&esp;她戴着兜帽的身影穿梭巷子,不怀好意的眼神从四面八方而来,落在她饱满的红唇,落在线条优美的下颌,落在随着迈步,斗篷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而丰腴的身材。
&esp;&esp;她目不斜视地前进,神秘而清怜的气质令长年盘踞在此的亡命之徒生出卑劣的心思。
&esp;&esp;其中一人按捺不住蚂蚁爬过般的心痒,撑起猥琐笑容挡在她身前。
&esp;&esp;男人搓着粗糙短粗的手,地包天的双唇开启:“喂小姐,一个人来黑市做什么?需要哥哥帮你——”
&esp;&esp;艾薇反手拍在男人的脸上,巨大的冲击犹如野牛撞上脆弱的纸板,男人瞬间撞进墙壁,鲜血飞溅出几米高,落在涂鸦墙上增添新的暗黑艺术气息。
&esp;&esp;暗处不怀好意的视线因胆寒而悄然褪去,死去的男人镶在墙壁中,青砖在室内散落一地,凄惨的面容和扭曲的四肢只有房间中,按摩小姐与她的特殊客人近距离直面这份恐惧。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他们抓着衣服,奔逃着跑了出去。
&esp;&esp;艾薇穿过巷子,转了几个弯,身后的尖叫才渐渐变小消失。
&esp;&esp;她在c1045铁门前停步。
&esp;&esp;在那扇剥落了铁皮,布满锈迹、干涸的鲜血、不知名褐色凝固物的铁门上,单独设立了一个窗口。
&esp;&esp;她敲响铁窗。
&esp;&esp;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sp;&esp;特殊的节奏暗号传递给铁门之后更深的黑暗深处。
&esp;&esp;没多久,小窗向内开启,一只布满血丝的机械眼球出现在后面。
&esp;&esp;眼球先是落在艾薇盖着兜帽的脸上,在她形状姣好的下巴上停留,随后向下,落在那件漆黑却透出昂贵材质的斗篷上。
&esp;&esp;“来做什么的?”
&esp;&esp;饱满的红唇勾起不屑的弧度:“来这里找你的人,通常都是一个目的。”
&esp;&esp;小窗后的人影发出大笑,声音沙哑粗粝:“是谁介绍你来的?”
&esp;&esp;她偏偏头,露出一只紫到发黑的眼睛。
&esp;&esp;“没人介绍,我有我的情报渠道。”
&esp;&esp;她命令道:“现在,开门。”
&esp;&esp;“我知道里面有一颗新鲜的心脏。”
&esp;&esp;她的笑容越加撑大,
&esp;&esp;“正等待一位慷慨的主人。”
&esp;&esp;
&esp;&esp;更换x摇人x奇犽
&esp;&esp;架子上排列整齐的玻璃罐中漂浮着各类脏器,大脑、十二指肠、肝脏、断手,还有一对红色的眼球上下浮沉。
&esp;&esp;“很漂亮吧?这可是我从多个渠道搞来的珍品,叫火红睛。”机械眼男人发出嘿嘿的哼笑,声音在空旷的车库回荡,难听至极,“它的上一任主人是名律师,因为肝腹水晚期而找到我,为了获得新鲜的肝脏,他将这对难得一见的珍品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我,嘿,算是捡个大漏。”
&esp;&esp;那对火红色的眼球在溶液中翻转着,忽然与她对上视线,上面的血丝仿佛还残留着器官主人生前的恐惧。
&esp;&esp;艾薇平静收回视线,看向机械眼男人。
&esp;&esp;对方有一头稀疏的头发,长年吞食药品才有的绿色皮肤,松垮的皮肤包裹着庞大的骨架,像某款游戏里的僵尸。
&esp;&esp;“我来这,不是为了闲聊。你的货呢?”
&esp;&esp;机械眼男人舔了舔龅牙,他抓挠着手臂,迈步走向更里面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