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些鲜红的色泽和味道,令她想到爆炸后的法拉拉家族,虽然没亲眼见识那画面,但绝对如盒子里的颜色般,十分艳丽。
&esp;&esp;伊尔迷这时缓步走过来,步伐无声,直到拉开椅子,房间才响起轻微的动静。
&esp;&esp;伊尔迷仪态端正地坐在椅子对面。
&esp;&esp;“你也要吃一块吗?”
&esp;&esp;她用筷子挑了一块鱼肉,想了想,又拿起餐盒边多送的一副筷子递给他。
&esp;&esp;“不用了。”
&esp;&esp;他单手撑着脸注视她。
&esp;&esp;“我对生的东西不太感兴趣。”
&esp;&esp;“是因杀人太多的缘故吗?”
&esp;&esp;“那倒不是。”
&esp;&esp;伊尔迷将另一只手放在桌上,五指自然的舒展,手指的轮廓形状十分漂亮,这姿态代表他比以往要放松,虽然坐姿依旧挺直如白杨。
&esp;&esp;“爷爷就蛮喜欢吃这类生的东西,寿司或者三分熟的肉片。我这种算是个人口味。”
&esp;&esp;“是吗。”
&esp;&esp;她丢下筷子,拿起刚刚用过的,没有强求。
&esp;&esp;
&esp;&esp;大哥来电x儿子x揍敌客的邀请
&esp;&esp;第二日的清晨,伊尔迷搭乘飞艇离开,去执行法拉拉家族余党的清理工作,等到对方再次来电,是一周以后。
&esp;&esp;但伊尔迷带来的消息却和法拉拉家族无关,消息是关于菲尼尔的。
&esp;&esp;【菲尼尔的各项成绩都很优异,多项测试对比当年阿奇都不遑多让。】
&esp;&esp;听筒中的嗓音飘忽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失真,但带着伊尔迷独有的鲜明特点。
&esp;&esp;“嗯——怎么忽然说起菲尼尔的事?”艾薇正坐在办公室中翻看文件,“从前没见你对他多在意,或者这通电话你只是作为中间人,帮忙转达的?”
&esp;&esp;她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字、盖章、齐缝章一气呵成。
&esp;&esp;【啊。果然瞒不了你什么。】
&esp;&esp;【没错喔。这通电话确实是帮爸爸传达口信。】
&esp;&esp;“揍敌客家主?”她签字的笔微顿,“说吧。菲尼尔又和他又提什么【交易】或是【条件】了吧。”
&esp;&esp;艾薇对伊尔迷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esp;&esp;【事实恰恰相反。】
&esp;&esp;【菲尼尔因为训练得太拼命,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爸爸已经下达强制命令,勒令他在床上养伤,期间不许触碰任何训练相关的课程。这次口信,是让我询问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esp;&esp;【对了。虽然我觉得没有必要,但妈妈还是让我转达。菲尼尔近期的睡眠报告上一直存在惊醒的现象,直到妈妈将印有你照片的抱枕拿给他,这种情况才出现好转。】
&esp;&esp;“小孩子刚离开妈妈总会不适应,既然抱枕可以解决,那我就不过去了。”
&esp;&esp;艾薇回绝了伊尔迷,也算回绝了揍敌客家主的邀请。
&esp;&esp;【嗯。一会儿挂断之后,我会将结果转达给爸爸。】
&esp;&esp;伊尔迷并未继续游说,对于他来说,父母的指令已经带到,既然当事人表示拒绝,那他也不会勉强。
&esp;&esp;说到这里,关于菲尼尔的话题算是结束。艾薇提到了另一个话题。
&esp;&esp;“法拉拉家族的余党清理的怎么样了?”
&esp;&esp;【只剩最后3名,由于藏得比较隐蔽,糜稽花了不少时间调查他们的位置。我现在正搭乘飞艇赶往其中一人的藏身之所。】
&esp;&esp;“哦?那个人是谁?”
&esp;&esp;【法拉拉现任家主的堂弟,艾洛尼·法拉拉。】
&esp;&esp;艾薇单指将手机按在脸颊,闻言点点头:“知道了。处理的干净一点。”
&esp;&esp;【啊。】
&esp;&esp;两人的通话到此为止。
&esp;&esp;接下来几天,艾薇不用询问伊尔迷那个家族的清理情况,因为是道上有名的强盗家族,法拉拉家族的灭门惨案已经通过各国地方频道,上了新闻。
&esp;&esp;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新闻上就会播报某一处酒店房间,服毒一位法拉拉家族的余党,或是上吊死亡,或是某座桥下发现一具浮尸,经身份验证,为法拉拉家族的成员,还有在野外被狼咬死的。
&esp;&esp;死法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友客鑫市的新闻媒体曾感慨法拉拉家族是被诅咒的家族,不仅老巢因地下燃气泄露而爆炸,侥幸躲过一劫的成员也没能躲过一劫,全部死于意外。
&esp;&esp;只有艾薇和长期生活在黑暗世界的居民知道,这不是意外,全部都是人为。艾薇知道,是因为她是下单的雇主,而黑暗世界的居民则全凭敏锐的嗅觉,他们甚至有部分猜到了揍敌客身上。
&esp;&esp;毕竟只有臭名昭著的暗杀一族,才能做到无视势力间的利益链,不惧复仇者上门,手段利落干净地让一个姓氏以一种意外的形式彻底消失。。
&esp;&esp;“艾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