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是!前辈!我错了!”
&esp;&esp;被称作前辈的女性执事再次看向婴儿,看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反应,这才逐渐放松肩膀,悄然松口气。但很快她笑出了声,因为自己过分惧怕一个婴儿的行为。
&esp;&esp;“不管怎么像伊尔迷少爷,现今的小少爷毕竟只是才出生没几天的婴……”
&esp;&esp;嗖——
&esp;&esp;一枚玩具飞过来,精准丢在名为苏叶的女执事的脸上。
&esp;&esp;那名执事还没反应过来,可前辈女执事清楚看见婴儿投掷后,逐渐放下来的手。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她们距婴儿足有两米的距离,这个间距不远也不近,至少以一个婴儿的臂力是绝对做不到将东西丢过来,还准确丢到人脸上的。
&esp;&esp;“……前辈,你说小少爷是不是……”
&esp;&esp;苏叶一脸紧张地抓抓前辈的衣服,而对方也很快反应过来,小少爷可能是因苏叶的那句“傻子”言论而丢的玩具。
&esp;&esp;可是,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听懂他们讲话……
&esp;&esp;前辈的脸上一片空白,清醒时,早已按着苏叶的头向小少爷道歉。
&esp;&esp;“啧,你们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了吗?”
&esp;&esp;两执事一同回头,随即迅速起身鞠躬:“糜稽少爷。”
&esp;&esp;糜稽庞大的身躯走进来,狭长的眼睛落在婴儿身上,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目光对视。
&esp;&esp;很快,他不以为意的移开目光,掏出手机,拨通了伊尔迷的号码,向那边汇报了婴儿的异常。
&esp;&esp;“喂大哥,你儿子似乎现在就能听懂我们讲话,他刚刚还将玩具丢到骂他的执事的脸上。”
&esp;&esp;糜稽明显听见两名执事的对话,只是刚刚出现时故意没说。
&esp;&esp;名叫苏叶的执事脸色一白,几乎下意识想要抬头解释,却被一旁的前辈更迅速将头按下,用眼神示意苏叶不要直视主人的面容。
&esp;&esp;糜稽还在打着电话,伊尔迷冷静的声线从听筒中传来。他让糜稽继续观察那孩子,必要时随时和他汇报情况。
&esp;&esp;“啊。不用伊路哥你说我也会照做,毕竟是足以媲美奇犽那小子的资质,我倒是很期待奇犽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哈!”
&esp;&esp;伊尔迷安静的听完糜稽夹带私货的牢骚,不含感情的吩咐了一句【将那名执事顺带处理了吧。】
&esp;&esp;“知道了,伊路哥。”
&esp;&esp;糜稽挂断了电话,目光落向早已抖如筛糠的身影。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从裤兜中掏出一枚糖果炸弹。
&esp;&esp;“不好意思,是伊路哥吩咐我这么做的。你知道家里这一代几乎都是大哥说了算,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esp;&esp;他抬起那名执事的脸,将形似糖果的炸弹慢慢地、一点点地推到执事的口腔,推到喉咙深处。
&esp;&esp;“不、不要……糜稽少爷……我错了糜稽少爷……不、求求您……”
&esp;&esp;求饶声止于一声爆破。
&esp;&esp;一旁的前辈执事至始至终深鞠躬,对于脸上溅上去的血液无动于衷。
&esp;&esp;糜稽无趣的瞥了她一眼,转头再次与婴儿无波无澜的黑眸对上,他不太在意的转过头,移动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esp;&esp;傍晚时,主母基裘进入房间接婴儿回去,对于房间仅剩一名执事,她表现得异常淡定,似乎早已知晓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esp;&esp;伸手准备抱起孩子时,基裘夫人的动作罕见的定住,她的手停在婴儿身体的两侧,却未再贴近分毫。
&esp;&esp;因为婴儿漆黑如墨的黑眸,明显在抗拒她的怀抱。
&esp;&esp;那样的眼神,是比深渊更深的黑暗,比冷漠残酷的杀手更加无情,让她恍惚想到奇犽离家前,那冰冷抗拒的样子。
&esp;&esp;“多么冷酷的眼神……哦……”基裘身躯颤抖,“竟然在这么小就练成了这样的眼神……真是……真是太棒了!”
&esp;&esp;“我一定要告诉亲爱的……对,还有孩子的亲生妈妈!她一定要知道自己生下的孩子有多么优秀!!!”
&esp;&esp;
&esp;&esp;两面x依恋x交易
&esp;&esp;小小的孩子背靠着柔软的玩具布偶,睁着漆黑的猫瞳,对侧方长辈们的注视无动于衷。
&esp;&esp;“你的意思是,只要说他的坏话,就会被丢东西,而换成夸奖,反而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