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到时候她挨了疼,还治不好病。
&esp;&esp;思及此,陆阑梦神情更加恹恹,蹙眉问道:“就没有不疼的办法吗?”
&esp;&esp;“没有。”
&esp;&esp;“……”
&esp;&esp;“容我想片刻。”
&esp;&esp;陆阑梦说着,抬眸扫向温轻瓷。
&esp;&esp;“你过来,先侍奉我吃饭。”
&esp;&esp;手疼,不愿再执筷,她要温轻瓷喂她。
&esp;&esp;
&esp;&esp;小楼餐厅的窗帘只拉了内层的乔其纱,留声机传出低柔悦耳的古典乐。
&esp;&esp;陆阑梦慵懒坐在高背绒面餐椅上,眉眼轻抬,绸缎似的乌黑墨发披散在腰后,像黑猫成了精。
&esp;&esp;温轻瓷洗净双手,上前执起筷子,淡声询问道:“大小姐想吃哪道菜?”
&esp;&esp;陆阑梦扫了眼桌面,道:“醩香鱼片。”
&esp;&esp;温轻瓷便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入碟子里。
&esp;&esp;陆阑梦不满:“你放碟子里,我怎么吃?”
&esp;&esp;温轻瓷没回话,复又夹起鱼肉,喂至陆阑梦唇边。
&esp;&esp;陆阑梦身体微微前倾,嘴只张到能容纳一小口鱼片的弧度。
&esp;&esp;食物到嘴里,就慵懒靠回椅背。
&esp;&esp;觉得鱼片味道不错,她又吃了一片,接着又要了虾籽烧茭白、蟹粉狮子头、山药炒菌菇。
&esp;&esp;期间,陆阑梦几次抬起眸,端详温轻瓷的表情。
&esp;&esp;此人连眉梢都没蹙一下,态度顺从,只是那股子冷劲儿还在,惜字如金。
&esp;&esp;陆阑梦觉得没意思,细细咀嚼过嘴里的食物后,开始挑刺。
&esp;&esp;“这茭白味道有点淡。”
&esp;&esp;温轻瓷依旧没答话,执筷立在旁边。
&esp;&esp;过了一会儿。
&esp;&esp;陆阑梦又抬了下巴:“汤。”
&esp;&esp;温轻瓷放下筷子换了汤匙,给她盛了小半碗,又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esp;&esp;刚碰到唇瓣,陆阑梦就侧头避开,蹙眉道:“烫。”
&esp;&esp;因偏头动作突然,温轻瓷的手没来得及撤回去,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就此贴了上来。
&esp;&esp;贴在她寸脉与关脉的位置。
&esp;&esp;这是脉搏最明显,也是象征生命且脆弱的位置。
&esp;&esp;却被陆阑梦的嘴碰上了。
&esp;&esp;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esp;&esp;温轻瓷僵硬用衣袖迅速擦拭干净那块地方,然而不管怎么擦,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甚至觉得那块位置有点发痒。
&esp;&esp;而陆阑梦眼光扫过的一瞬,注意到温轻瓷腕子上有几颗红点。
&esp;&esp;这点印记,因肤白,格外明显。
&esp;&esp;像是蚊虫叮咬的。
&esp;&esp;小楼这些打扫的佣人,没用心给温轻瓷的房间驱虫灭蚊。
&esp;&esp;陆阑梦眼神冷了几分,到底是没当场发作。
&esp;&esp;接着也没再挑温轻瓷的刺,安稳吃完了一顿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