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
卡。
阳洧走过转角,脸上挂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余琅这人从某种角度来说,正义感是很强的,就是有点人机。
所以自己这一出戏够他难受好一段时间了。
护士站聚着几个医生护士在低声说话,没看到许东临的身影。
阳洧没在意,径直朝季昶的病房走去,想着赶紧把自己的外套换回来。
推门进入,病房里很安静。
季昶把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睡着了,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顶一小撮不安分的头发。
没有一点霸道总裁的样子。
阳洧嫌弃地啧了下嘴,往四周看去。
房间里很整洁。
桌子、椅子、沙发、柜子,都干净得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
他的外套不见了?
阳洧绕床上上下下找了三圈,啥也没看见,正想再仔细找找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余琅跟了进来。
他还带着一脸复杂的神色,看到阳洧在找衣服,干脆别开视线,声音硬邦邦的。
“别找了,你直接穿走得了,反正……反正你穿过了,我也不会再要。”
阳洧转过身看他。
但余琅左顾右盼不敢和他对视。
“这样吧,”阳洧拿出手机,“我们加个微信,我把衣服洗干净后还你,至于你还穿不穿,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余琅眼神闪烁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下头,摸出了手机,含糊地“嗯”了一声。
阳洧刚点开微信,就跳出一条新消息提示。
严述:【学长,现在还在加班吗?有地址吗?我给你点好吃的。】
余琅的视线被消息吸引,眯起眼睛。
“这也是你故意接近的有钱男人?”
阳洧:……
嘀的一声,扫码成功。
他懒得解释,迅速申请好友,收起手机就朝门口走:“衣服我会尽快还你,先走了。”
没再看余琅是什么反应,阳洧拉开门快步离开,径直下楼。
站在医院门口,夜风带着凉意。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掠过严述那条消息,直接打开了打车软件。
目的地,新城大学。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何逊白应该快要准备回家了,自己反正没事,干脆可以去他实验楼下等他。
车很快来了。
阳洧钻进后座,侧头望向窗外。
霓虹与路灯的光河在夜色中流淌。
这条路今天居然是第二次经过了。
车轮碾过相同的街景,像一部循环播放的乏味默片。
好累。
阳洧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闭上眼睛准备歇会儿。
但司机师傅不让,只见他一手把方向盘,一手举手机,在微信群聊的语音方阵玩得不亦乐乎。
语音练习一次,录一次,发完还要听两次。
“唉我跟你们讲哦!”
“唉我跟你们讲哦!”
“唉我跟你们讲哦!”
“唉我跟你们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