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溪漫连忙低下头,吞了口饭,说:“好的。”
&esp;&esp;确实该学了,想还手却无能为力的时候真的好讨厌。
&esp;&esp;吃着吃着,迟镜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轻咳了一声,说:
&esp;&esp;“今晚,做一次吧。”
&esp;&esp;啊?
&esp;&esp;堂溪漫茫然抬头,看到他不太自然的表情,突然就懂了。
&esp;&esp;怪不得他这两天来的这么频繁,原来是……发情了。
&esp;&esp;“哦,好……好的。”
&esp;&esp;她脸上迅速染起红霞,垂眸假装专心干饭。
&esp;&esp;迟镜下意识看向她,却在要和她对视上的瞬间立即避开了视线。
&esp;&esp;两个人默然埋头,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esp;&esp;尴尬的气息渐渐从两人中间平铺开来,室内很快被一片尴尬笼罩,她连菜都不敢夹了。
&esp;&esp;“那……那个,迟总,在谁的房间?”她咬着筷子,声音很小。
&esp;&esp;“额,随你。”迟镜低头拨弄碗里的饭,音量也不大。
&esp;&esp;“那……在,在我房间吧。”
&esp;&esp;“可以。”
&esp;&esp;尴尬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堂溪漫咬着唇,轻轻地起身,别扭地说:
&esp;&esp;“迟总,我吃好了,那我先去,先去洗澡了。”
&esp;&esp;“昂?哦,好。”迟镜抬起的眸又立即垂下去。
&esp;&esp;那人进了卧室,他的筷子在饭碗里胡乱拨着,失神好一会,终于也放下筷子。
&esp;&esp;天空终于全部暗下,璀璨的灯火代替红日继续为忙碌的地球人服务。
&esp;&esp;堂溪漫在浴室磨磨唧唧半天,终于舍得走出卫生间。
&esp;&esp;她披着一头长发,穿好一套全新的粉色短袖短裤睡衣,在房间轻手轻脚地踱步。
&esp;&esp;是不是要开下门,等他想进来的时候自己进就行,总不能我去请他吧?
&esp;&esp;她抿着唇,悄悄打开房门。
&esp;&esp;露个脑袋悄悄看过去,客厅里没人,她小松一口气,又缩回了房间。
&esp;&esp;坐在沙发上,她看向房门。
&esp;&esp;是不是开得太大了,搞得我很迫不及待的样子,看着好尴尬。
&esp;&esp;她起身,蹑手蹑脚把门掩到一半,又迅速轻手轻脚走回沙发。
&esp;&esp;手里拿着手机,但根本刷不下去,她坐立不安,视线时不时投向门外,心率也随之越来越高。
&esp;&esp;客厅里,迟镜从主卧走出来,他也是一身短袖短裤家居服,深蓝色。
&esp;&esp;他下意识往客厅对面的房间望了一眼,发现门半开着,自然的神情顿时变得不自然。
&esp;&esp;轻咳一声,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放下瓶子的刹那又无意识睨那道门一眼。
&esp;&esp;合法夫妻,你情我愿,还是你先提出的,有什么好紧张的。
&esp;&esp;他暗出一口气,放慢步子缓缓走向那道门。
&esp;&esp;堂溪漫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他步伐越来越近,心跳到了嗓子眼。
&esp;&esp;救命!
&esp;&esp;要死了!
&esp;&esp;她紧闭上眼。
&esp;&esp;明明都是结过婚的人,她却莫名有种古代洞房花烛夜的紧张感。
&esp;&esp;门外又一声轻咳,她呼吸突然加速,她深吸一口准备调整呼吸。
&esp;&esp;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