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迟镜搬到一半,倏地察觉堂溪漫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整个人昏昏欲睡,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esp;&esp;女人真是柔弱。
&esp;&esp;他眉心微拧,停下忙碌,走到床边不容拒绝地伸手触摸她额头。
&esp;&esp;她的肌肤柔软又滑腻,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烫到人心底,惹得他心头滋生出一缕疼惜。
&esp;&esp;堂溪漫昏昏沉沉,看他走出去,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两颗药和一杯水。
&esp;&esp;“吃药。”
&esp;&esp;“谢谢迟总,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她支撑身体慢慢坐起来,皱着眉吞下药,又躺了回去。
&esp;&esp;迟镜放下水杯,不冷不淡地说:“不行就去医院。”
&esp;&esp;她无力地摇头,“不用,我能撑得住。”
&esp;&esp;她每次发烧都是这样,头疼欲裂,浑身乏力,熬到退烧就好了。
&esp;&esp;迟镜不再勉强,继续忙碌。等到他都收拾完毕,发现床上的人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esp;&esp;他略作迟疑,终究还是抵不过想要靠近的心,悄悄走近她,弯下腰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额头。
&esp;&esp;还是烫得要命。
&esp;&esp;“堂溪漫?”他低声呼唤。
&esp;&esp;“水。”堂溪漫闭着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esp;&esp;“……”
&esp;&esp;迟镜干脆在床边坐下,把她捞起来让她靠着自己,再耐心给她喂水。
&esp;&esp;淡淡的金银花香融合橘子清香袭来,滚烫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吊带裙上那一片雪白肌肤就这么直冲眼底,他大脑嗡的一下,断线了几秒。
&esp;&esp;身体绷起,他咽了咽口水,努力将注意力全放在喂水上。
&esp;&esp;堂溪漫慢慢嗦着,半杯水渐渐见底。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伺候一个女人,但自己似乎,并不排斥。
&esp;&esp;“还要吗?”
&esp;&esp;“要~”
&esp;&esp;吃了药的堂溪漫困到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能进入沉睡状态,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全靠本能行事。
&esp;&esp;迟镜放下水杯,准备把她放下,再去倒一杯水来。
&esp;&esp;可刚把她移离自己身体一寸,她却蓦地反手圈住他的腰。
&esp;&esp;“不走,你好凉,我要~”
&esp;&esp;迟镜身体猛然顿住,漆黑的瞳孔一缩再缩。
&esp;&esp;要疯了!
&esp;&esp;要命!
&esp;&esp;她迷糊了,此要非彼要,你冷静点,迟镜!!
&esp;&esp;强行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下巴同时轻轻蹭她脑袋。
&esp;&esp;“我去倒杯水就来。”他思绪有些炸毛,全然没察觉自己语调柔胜春水。
&esp;&esp;“不要~”
&esp;&esp;软绵绵的声音传来,迟镜感觉自己心尖有什么东西在挠,痒得不行。
&esp;&esp;一低眸,他才察觉到搭在她腰间的手,悄悄拿开。
&esp;&esp;再不拿开,就真疯了。
&esp;&esp;虽然他们是合法夫妻,偶尔有某种行为也很正常,但她现在生着病。
&esp;&esp;况且,他现在……还开不了这个口。
&esp;&esp;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床边许久,迟镜终于把她横抱起来,再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