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阎家大院中,竟是再无人敢阻拦。
&esp;&esp;南尘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提着枪。
&esp;&esp;十分嚣张的从阎家大院的正门处,离开了
&esp;&esp;乱世枭雄月少帅
&esp;&esp;黄昏将近。
&esp;&esp;曹府大门。
&esp;&esp;南尘月才刚刚踏入院门。
&esp;&esp;“大帅,少帅回来了”门口曹家兵看到南尘月,连忙冲着洋房的二楼高声道。
&esp;&esp;曹家的洋房离大门隔了整整一个花园。
&esp;&esp;南尘月穿过花园朝着正厅走去。
&esp;&esp;这曹大帅未见其人,倒是先闻其声,“你个小兔崽子,这些天上哪儿潇洒去了,夜不归宿连封信儿都舍不得给你爹捎一封,电话也不打,劳资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差点把整个北平城给翻了个面儿!”
&esp;&esp;南尘月皱了皱眉头,觉得原主她爹很是没有文化,她踏入了洋房大门,懒洋洋的坐在了大厅里的皮沙发上,回怼道,“我要是个小兔崽子,那你岂不是一个老兔崽子?”
&esp;&esp;曹大帅原是在二楼,一听到曹玥回来之后,连忙笑盈盈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esp;&esp;当他来到客厅看到南尘月那因为失血而发白的唇色以及血迹斑斑的衬衣后。
&esp;&esp;一张脸顿时黑成了炭,“谁干的!!吃熊心豹子胆了?我的崽儿也敢欺负,跟爹说,爹现在就带着兵过去抄了他家!”
&esp;&esp;南尘月抬起眼皮,“他家也有兵。”
&esp;&esp;“阎家干的?劳资就知道,自劳资入了北平城,阎家那狗日的就处处看劳资不顺眼,现在倒好,居然把主意打到劳资的崽儿身上了”曹大帅在南尘月的面前,插着腰,很是没有风度的,骂骂咧咧,口吐芬芳。
&esp;&esp;曹帅虽上了年纪,但因常年在马背上的缘故,身材保持得很是不错,一身戎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esp;&esp;原主能有个这样的人当爹,倒也不错,就是
&esp;&esp;这嘴巴太碎了
&esp;&esp;南尘月揉了揉额头,冲着一旁给她端来碘酒和纱布的丫鬟萍儿吩咐道,“端我房间里去吧。”
&esp;&esp;“是。”萍儿端着纱布和碘酒的托盘,抬头看了南尘月一眼,只见他穿着一身军装,内里白衬衣因着染了血的缘故,变得又欲又a,神情因为不耐烦她爹的唠叨而皱起了眉头。
&esp;&esp;哇,太帅了
&esp;&esp;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这小丫头就立刻羞红了脸。
&esp;&esp;她怀揣着一颗小鹿乱撞的心,赶紧端着托盘上了楼。
&esp;&esp;“我上楼处理下伤口。”南尘月站起了身来,“阎家的事,你不用管。”
&esp;&esp;“我崽儿吃了这么大的亏,我怎么可能不管”曹大帅一边骂,一边坐在沙发前打电话,势必要调集所有曹军,去阎家大院火拼一场。
&esp;&esp;“我从阎家出来的时候,崩了阎老二和阎家大太太。”南尘月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esp;&esp;曹大帅拨电话的手,停住了。
&esp;&esp;“阎老二死了?”曹大帅那原本骂骂咧咧的一张脸,顿时变得喜笑颜开,双标得简直不要太明显。
&esp;&esp;“嗯,大太太也死了,一枪爆的头。”南尘月单脚踩在楼梯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了头去,“你现在在新政府当差,阎家的事,明里暗里你都别插手了,一切让我来。”
&esp;&esp;“不愧是我的崽儿,就是厉害你那伤,要紧不老爹这就吩咐厨房给你炖点人参鹿茸补补,一会儿叫小萍给你端过去”曹大帅絮絮叨叨。
&esp;&esp;乱世枭雄月少帅
&esp;&esp;“人参鹿茸还是留着你自己喝吧。”南尘月头也不回的上了楼,“一会儿让萍儿给我端几道甜品就行。”
&esp;&esp;“好好好,我这就让司机开车去买”曹大帅赶紧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