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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敏锐察觉到诸伏景光的变化，降谷零有些不放心，更想跟着一起。

&esp;&esp;秋叶柊并不意外，赶时间般言简意赅道：“一起上来。”

&esp;&esp;“教官，我们要去哪？”两人迅速上车找到位置坐好，秋叶柊依然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电话录音。

&esp;&esp;只一句就让两个学生瞬间噤声。

&esp;&esp;【据外守一在审讯室交代，自己跟踪诸伏景光有十几年之久，并没有找到女儿。但是我们查到了十五年前外守有理在长野医院的死亡证明，死因是急性肠胃炎，没有发现问题。

&esp;&esp;此外，外守一还说自己曾去过诸伏宅找过女儿，时间和长野惨杀案有重叠……总之嫌疑人的精神不太稳定，您还是把诸伏君带来当面问吧。】

&esp;&esp;“……”

&esp;&esp;一路无言，汽车在警察厅门口稳稳停下。

&esp;&esp;车厢中沉默得可怕，直到降谷零拍了拍幼驯染肩膀，提醒他该下车了。

&esp;&esp;“我……咳，”诸伏景光张嘴，声音却被什么糊成了一团，只能清清嗓子再开口：“我想自己进去，可以吗？”

&esp;&esp;“hiro——”

&esp;&esp;秋叶柊用眼神制止降谷零没说完的话，回头注视神色恍然的青年，声音缓和沉稳：“当然可以，结束后给我打电话。”

&esp;&esp;“谢谢，”诸伏景光低声道谢，下车时脚步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犹豫和踟蹰。

&esp;&esp;只能从背影看出一点仓皇。

&esp;&esp;目送青年走进警察厅大门，车上两人才收回视线。

&esp;&esp;转头时猝不及防对视。

&esp;&esp;“你们关系很好，”秋叶柊若有所思：“在上警校之前就认识？”

&esp;&esp;降谷零点头回答：“嗯，七岁的时候hiro来东京就认识了。”

&esp;&esp;秋叶柊感慨一声：“难怪，这样挺好。”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降谷零觉得他的话不止这个意思。

&esp;&esp;还想再问，但秋叶柊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座位上休息。

&esp;&esp;降谷零：“……”行吧。

&esp;&esp;……

&esp;&esp;警察厅大楼，警视正办公室。

&esp;&esp;办公桌后的人制服笔挺，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簌簌留下墨迹，听到手机特殊铃声，才从一堆工作中抬起头。

&esp;&esp;他打开手机，一目十行看完下属发来的消息，椅子一推走向窗台，从上到下一望，不出所料看见一辆眼熟的车。

&esp;&esp;车里，秋叶柊的手机响起。

&esp;&esp;他没有接，转头丢给了降谷零。

&esp;&esp;“我接吗？”降谷零愣了一下，按下接通键。

&esp;&esp;不等降谷零打招呼，电话里的声音就已经先声夺人：“秋叶柊你要气死我吗？警察厅门口人来人往，你居然还敢坐在门口晃你这张脸！来选美吗？”

&esp;&esp;被迎面而来的话撞得一噎，降谷零艰难维持语气：“额……请问您是？”

&esp;&esp;电话里的人声音顿住，语气倏然变冷：“你是谁？”

&esp;&esp;降谷零抬头，就看见秋叶柊冲自己做了个口型：“傻x上司。”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