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午买的,刚才洗完澡,这个也洗好烘干了,我就赶紧穿上,是不是很漂亮?”
&esp;&esp;“漂亮。”
&esp;&esp;“用新买的洗衣液洗的,山茶花香,天呐,味道好好闻!”
&esp;&esp;江东铭揽过她细腰,低头凑近胸口,却没碰上,鼻尖隔着空气暧昧划过,缓缓抬头,顺着锁骨到颈侧,停在耳廓:“好闻。”
&esp;&esp;沈琳有些痒,推他一下,旋即被搂入怀中。
&esp;&esp;虽说该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沈琳还是忍不住娇羞,半边脸埋进他胸膛,隔着藏青色衬衫,听到他汹涌的心跳。
&esp;&esp;“江总……”
&esp;&esp;男人没应。
&esp;&esp;“江老板?”
&esp;&esp;男人没应。
&esp;&esp;“江先生?”
&esp;&esp;男人没应。
&esp;&esp;“江东铭!”
&esp;&esp;“嗯?”男人终于应了,薄唇在她额头摩挲,嗓音带笑。
&esp;&esp;“以后不许瞎撩!太、太危险了!”
&esp;&esp;“那你别穿这种衣服勾引我。”
&esp;&esp;“这种衣服怎么啦?才不关衣服的事,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esp;&esp;“嗯,我有罪,我败类。”
&esp;&esp;承认得这么干脆,沈琳倒是愣了,哭笑不得。
&esp;&esp;江东铭托起她下巴,薄唇覆上,痴缠许久才肯松开。
&esp;&esp;她轻轻喘着,脸红透,又娇又俏,软嫩的唇沾了湿痕,艳丽如带露玫瑰。
&esp;&esp;“江东铭!”找不出罪名来责怪,她只能含羞带怯唤他名字。
&esp;&esp;“以后就叫这个,别叫江总。”太客气了,他听着不自在。
&esp;&esp;“我这不是表达对你的尊敬嘛!”狗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啊?尊称不爱听,居然喜欢被直呼大名。
&esp;&esp;“不需要你的尊敬。”
&esp;&esp;“那你要什么?”
&esp;&esp;“要亲亲。”
&esp;&esp;薄唇再度覆上,愈加澎湃的吻滚烫袭来。
&esp;&esp;空调似乎失效,房间被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包裹,灼得两个人都失去理智。
&esp;&esp;沈琳哭得一塌糊涂。浑身每个毛孔仿佛都被撑开,灌透,再抚平……男人的动作有种奇异的矛盾,温柔又凶悍,她好喜欢,好喜欢。
&esp;&esp;江东铭还真问她喜不喜欢,她睫毛挂泪,雾蒙蒙的眼睛聚不住焦,迷散望着他,不住点头说喜欢。
&esp;&esp;江东铭笑了,越发卖力把弄。沈琳求他停,他问为什么,不是喜欢么?沈琳开始摇头,说受不住。他又笑起来,说都没来最硬的,这就受不住了?沈琳哭着笑,骂他混账东西。
&esp;&esp;他也骂回来:“老子是混账东西,你就是小浪蹄子。”
&esp;&esp;平时在沈琳跟前,他不爱爆粗,言语都比较文明,偏偏这种时候,就喜欢说些浑话,说出来得劲,再瞧着沈琳那羞得不行的小模样,更是爽透了。
&esp;&esp;“江东铭……”沈琳哭唧唧哼哼。
&esp;&esp;男人没玩够,一边弄一边心不在焉回应:“嗯?”
&esp;&esp;“太里面了,不可以的!”
&esp;&esp;他收回手,抬到她眼前,晃晃,笑容痞坏:“怨我手长。”
&esp;&esp;沈琳羞得别过脸,双手紧抓枕头两角,闭眼不看这混球。
&esp;&esp;他又用嘴弄个没完。沈琳要死要活,泪流不止,好不容易风停雨歇,他回来躺她身旁,伸手抱她,她想躲,被铁一般的双臂紧箍,潮润薄唇又席卷而来。
&esp;&esp;“我伺候得好不好?”他轻笑,问。
&esp;&esp;沈琳脸皮都叫他臊完,咬着唇不肯作声,他掰开这双唇,又撑开她眼皮,腆着脸追问:“好不好啊?”
&esp;&esp;沈琳啐他:“平时人模人样,床上跟条疯狗似的!”
&esp;&esp;他握住一只软软的小手,往下带,停在那:“帮帮疯狗,不然更疯。”
&esp;&esp;沈琳哪里躲得开,不知多少回才抚慰好这疯狗,最后手酸嘴麻腮帮子疼,气得给他一顿爆锤,他爽够了,甘愿被棉花糖似的雨点砸,半阖着眼含笑瞧她。
&esp;&esp;“好了,睡吧。”江东铭吻了吻她耳朵。
&esp;&esp;“要不是我现在没力气,铁定揍你个半死!”沈琳蹙眉凶道。
&esp;&esp;温热气息喷在他脸上,香香的,暖暖的,他舒服死了,喜欢得紧,又搂着亲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esp;&esp;沈琳睡醒都大中午了,洗澡前照镜子,身上痕迹又多出好些,气得躺浴缸里发消息骂江东铭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