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要给她更多。
&esp;&esp;想要给她整片星海。
&esp;&esp;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像是星火,将她完全点燃。她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悬崖的边缘。无法形容的感觉。
&esp;&esp;身体在呐喊,渴望极致的愉悦;感官却因超载,本能地想要退缩。
&esp;&esp;停下,快停下。
&esp;&esp;不,别停。想要更多、再多。
&esp;&esp;迹部看着她从那场由自己唤来的风暴中挣脱,然后又坠入他亲手铺就的星海。
&esp;&esp;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带着一丝令人心尖发紧的酸楚,从他心脏最深处汩汩漫上,没过胸腔,漫过他每一寸神经。
&esp;&esp;眼前的这个人,他喜欢得无可救药。
&esp;&esp;她的光芒——冰场上那个睥睨一切的女王,四周跳落冰时微微扬起的下巴,他看了多少遍都看不腻。
&esp;&esp;她的坚韧——发育期摔了那么多次,被网暴成那样,爬起来继续,从来没说过一句放弃。
&esp;&esp;她的脆弱——做噩梦时蜷成一团的样子,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但如果必须看到,他希望每次他都在。
&esp;&esp;她的柔软——把她的一切都摊开给他看,又接住他的一切,会在他别扭的时候哄他、抱他,笑着问他“要来接吻吗”。
&esp;&esp;他想拥有她。
&esp;&esp;不单纯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是对宝藏的那种珍藏和拥有。想捧在手里,又怕被别人抢走;想把她藏起来,又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esp;&esp;宝贝。
&esp;&esp;我的宝贝。
&esp;&esp;
&esp;&esp;凛先醒的。
&esp;&esp;窗帘没拉严,有一缕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头,落在他脸上。她侧过身,看着他睡着的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很轻很匀,和平时那个永远在掌控一切的人完全不一样。
&esp;&esp;这个人。
&esp;&esp;凛想起第一次见到迹部的时候。那时候她才六岁,跟着父母去迹部家参加宴会,她坐在楼梯上看那个比她大一点的男孩——他穿着小西装,站在客厅里,被一群大人围着说话,脸上带着那种从小就有的、理所当然的骄傲。
&esp;&esp;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人这种表情,应该没什么朋友。
&esp;&esp;后来他们念了同一所小学。她才慢慢发现,迹部那副骄傲的样子,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是他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什么都要完美,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完美主义得有点过分。
&esp;&esp;有一次他们两个合作一个小组作业,根据greatfireoflondon做一个手工建筑作品。凛负责的那部分大概有一个东西没贴好,迹部当时没说什么,后来她走了之后,他把她那部分拆下来重新贴了一遍——那会他可能觉得不当面指出别人的问题才是礼貌。
&esp;&esp;那个作品后来拿了奖,但凛一个礼拜没理他——气得。之后迹部道歉了,不是用说的,是送东西,还是有的放矢地送。她需要什么他就送什么,送了一个礼拜,送到最后凛没脾气了,翻了个白眼说“我原谅你了”。
&esp;&esp;那会她觉得,这个人长得好看归好看,脾气简直别扭死了。
&esp;&esp;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熟悉起来了。可能是在英国念书的日本人本来就不多,学校活动老分在一组;也可能是父母出差的时候总把她寄放在迹部家,慢慢发现迹部景吾这人和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esp;&esp;再后来她去了莫斯科。等到十四岁在东京重逢的时候,他已经长成了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样子。
&esp;&esp;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他记她随口说的话,为她飞半个地球,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整夜不睡,把她的需求放在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位置上。
&esp;&esp;她以前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复杂。骄傲又内敛,强势又温柔,克制又热烈。
&esp;&esp;昨天晚上她说我爱你的时候,迹部没回什么。但凛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跟她说,我爱你。
&esp;&esp;她笑了笑,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esp;&esp;迹部动了动,没醒。
&esp;&esp;她又笑了,这次没忍住,笑出声来。
&esp;&esp;然后她看见迹部的眼睛睁开了。
&esp;&esp;刚醒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有点迷茫,没什么焦距。但很快就找到她,锁住了。
&esp;&esp;“……笑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esp;&esp;凛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esp;&esp;“早。”
&esp;&esp;迹部看了她两秒,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esp;&esp;“早。”
&esp;&esp;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