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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3页）

&esp;&esp;然后凛忽然转过身，和他脸对着脸，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esp;&esp;他愣了一下。她怎么转过来了？她不是睡着了吗？

&esp;&esp;然后他立刻意识到，他的反应，她感觉到了。

&esp;&esp;迹部有点想躲。

&esp;&esp;不是躲她，是躲这个局面。他不想让她觉得，他陪着她是为了这个。

&esp;&esp;应该说点什么。但他现在脑子发胀，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esp;&esp;然后迹部听到凛先开口了——

&esp;&esp;“要不要……我帮你？”

&esp;&esp;他没说话，就看着她。那一瞬间，心跳爆表。

&esp;&esp;她说什么？

&esp;&esp;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她知道他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吗？

&esp;&esp;不对，她知道。但她怎么能知道了，还问他要不要帮忙？

&esp;&esp;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滚过一圈，然后他意识到，她就是因为知道才问。

&esp;&esp;她和他接受的是同样的教育，日本不讲，但英国讲。讲身体自主权、讲健康关系、讲nsent（同意）——虽然她现在说的不是最根本的那一种，但她脑子里还是那个概念体系。

&esp;&esp;她感觉到了，她觉得他好像需要，她觉得可以帮，所以她问了。

&esp;&esp;迹部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有什么在翻涌。

&esp;&esp;一秒，两秒，三秒。

&esp;&esp;可能没多久，但在这个静得能听到心跳声的房间里，每一秒都漫长得出奇。

&esp;&esp;凛心里开始打鼓，开始有点慌——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esp;&esp;她忽然有点后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要不当我没说——

&esp;&esp;刚张开嘴，手就被他握住了。

&esp;&esp;“要。”

&esp;&esp;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碰到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嗡了一下。和早上那个隔着衣服的误碰完全不一样。

&esp;&esp;不是书上标注了清晰的名称的示意图，也不是课堂上老师讲解使用的模型。

&esp;&esp;是有温度的。有脉搏的。

&esp;&esp;她本来觉得自己是知道的怎么帮忙的。学校教过，网上看过，图片模型也都见过，理论上是清楚的。但现在好像忽然不知道了。

&esp;&esp;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烧到耳根，烧到脖子。她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看。

&esp;&esp;——怎么说，理论和现实的差距太大了。

&esp;&esp;那些图片不会在她碰到的时候跳动，不会让她心跳快到觉得脑袋发晕。

&esp;&esp;他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

&esp;&esp;凛不知道那是在安抚她，还是他也紧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