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几岁的天才咒术师总是肆无忌惮的,没心没肺的开怀大笑,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esp;&esp;你有什么烦恼?内厄姆盯着虎杖倭助的眼睛。
&esp;&esp;我没有。虎杖倭助矢口否认。
&esp;&esp;那你来这里做什么?神父的职责是聆听庸人的烦恼。
&esp;&esp;我不是庸人!少年大声喊。
&esp;&esp;好吧。
&esp;&esp;现在回想起来,内厄姆也觉得自己十分不解风情,不懂得察言观色。
&esp;&esp;可虎杖倭助并没有介意,继续跟他讲自己的丰功伟绩。
&esp;&esp;天色慢慢暗淡,内厄姆从教堂起身,我该走了。
&esp;&esp;少年说好。
&esp;&esp;还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下次还会来找你玩。
&esp;&esp;可是内厄姆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位奇怪的朋友。
&esp;&esp;十年后,少年成了青年;内厄姆也成了新一任年轻的神父。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热烈的虎杖倭助再次闯进他的黑白世界。
&esp;&esp;他把神父当成了很好的倾诉对象,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诉说命运的不公,怒斥着世界的假慈悲;再也没有了当年的肆意潇洒。
&esp;&esp;少年高傲的心性落了地,长成了俗世的小小忧恼。
&esp;&esp;他越来越厉害,咒术师等级越来越高,接的任务难度也一路飙升,身边的同伴换了又换,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属感。
&esp;&esp;强大的咒术师是孤独的。
&esp;&esp;神父却道:我是你的朋友啊。
&esp;&esp;青年否认,不一样的你是神父,在你眼里众生平等,我们的烦恼都是俗世的产物,而你们不一样,你是神。
&esp;&esp;他想说自己不是神。
&esp;&esp;可他没办法劝慰少年走出阴翳。
&esp;&esp;唯一可以确定是是,当年的少年心性再也不复存在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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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宴请
&esp;&esp;虎杖倭助开始时不时来欧洲找他,一般是出差的时候来一趟,他们见面有时有说不完的话,大部分依旧是青年滔滔不绝,神父在一旁做一个安静的树洞;也有时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esp;&esp;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左右的时间。
&esp;&esp;有一次,虎杖倭助突然对他说:我以后不来了。
&esp;&esp;内厄姆不解地看着好友,为什么?
&esp;&esp;是不能来了,还是不想来了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esp;&esp;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喜欢虎杖倭助讲的故事,天南海北的谈天说地,亦或者安静的陪伴。
&esp;&esp;神父不理解世人的烦恼,他只知道自己唯一的朋友要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esp;&esp;从此,虎杖倭助再也没来过这个教堂。
&esp;&esp;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esp;&esp;小神父也步入暮年,神父后继有人,退位后的他成了无所事事的俗人。
&esp;&esp;他来到了当年好友提到的有漂亮金秋和素裹凛冬的北海道,听名字便令人向往的地方,日本
&esp;&esp;这个山村也是虎杖倭助作为咒术师接到的最后一个任务的地点。
&esp;&esp;多方打听之下,他了解到当年的真相。
&esp;&esp;是个再平淡的事情,山村被咒灵摧毁,全村人命丧黄泉,咒术师自知失职不知所踪。
&esp;&esp;而田岛拓也便是村长外孙,也是灾祸的幸存者。
&esp;&esp;因为女儿远嫁,才躲过一场灾难,田岛拓也和母亲前来祭奠外公的时候遇到了独自在此生活的内厄姆。
&esp;&esp;回忆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