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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sp;&esp;他端起面前的热美式，润了一下滞涩的声带，笑着开口：高专是亏待悟了吗？

&esp;&esp;如果他没记错，五条悟坐在这里的一会儿功夫吃掉的甜品是之前天的量，甚至更多。

&esp;&esp;两个人之前无话不谈，现在无话可说，只能没话找话。

&esp;&esp;五条悟闻言停住动作，抽出一张纸巾擦试嘴角和指尖，而后抬起头端详起来对面的挚友。

&esp;&esp;距离上次两人坐在一起吃蛋糕已经过了十年。

&esp;&esp;十年了，杰的头发都已经及腰。

&esp;&esp;他们也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

&esp;&esp;夏油杰眉眼间的青涩完全褪去，容貌却更胜以往，身形跟以前一样瘦削单薄，肌肉变得更劲瘦坚韧；这些是六眼告诉他的信息。

&esp;&esp;可他觉得夏油杰身上很香，勾人的香，让他内心发痒的香。

&esp;&esp;成熟浓郁的芬芳，香气蛊惑着他的意志，让他恨不得将其吞吃入腹。

&esp;&esp;饥饿。

&esp;&esp;空虚。

&esp;&esp;欲念。

&esp;&esp;哪怕夏油杰单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会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

&esp;&esp;夏油杰任由五条悟冰冷的充满侵占意味的目光粘在他身上。

&esp;&esp;悟变了很多，变得成熟稳重，不爱笑了。

&esp;&esp;人总是要成长的。

&esp;&esp;这样也好。

&esp;&esp;出神间，他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esp;&esp;杰，你还好吗？

&esp;&esp;夏油杰怔住，简直不可置信，他放下杯子，瓷杯与盘沿相撞发出脆响。

&esp;&esp;夏油杰想，悟为什么会关心他呢？

&esp;&esp;好啊。

&esp;&esp;很好。

&esp;&esp;非常好。

&esp;&esp;为什么不好？

&esp;&esp;他好得很。

&esp;&esp;悟当了老师竟然也转了性子，变得会体贴别人了呢。夏油杰垂眸搅动热美式，银勺在杯壁敲出细碎的响，会追问过得好不好？的人，往往才是更需要被关心的那个吧？，

&esp;&esp;深褐色的液体晃出涟漪，倒映着夏油杰微抿的唇角。

&esp;&esp;五条悟将皱成团的纸巾精准投进垃圾桶，断言道：那就是不好喽。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esp;&esp;坏了菜了。

&esp;&esp;五条悟不仅人成熟了，心眼也多了。

&esp;&esp;竟然学会绕圈子套话那一套了，这明明是他以前惯用的伎俩。

&esp;&esp;夏油杰：悟，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定义好与不好的标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