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人说,大胡子丁二是他杀的,他让人来领赏,你却砍了他们的头,他是来要说法的。”
鲁大富眼神茫然,一股好奇心从心尖涌起,扩散全身。
在狂澜城,敢挑战他权威的人,不存在。
那这个人又是谁。
外来的莽夫,还是初到此地的修仙者?
稍微试探一下深浅。
如果是惹不起的人,再好好赔罪。
只要搭上边,他有很多办法能够化敌为友。
鲁大富想通后,吩咐下人,“多带点人拦住他,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拦不住。”
“拦不住?”
下人抹了把汗,心虚道“真拦不住,三十多个好手,被他用一只手打趴下了,他说他用一根眼睫毛都能平了这里。”
“狂妄!”
鲁大富从未见过如此猖狂之人,“普通人拦不住,去请谭仙师出马,谭仙师总能拦得住。”
“也拦不住。”
“也拦不住?”
下人喉咙律动,“那个谭仙师…仙师…”
鲁大富给了下人一个嘴巴子“磕巴个鸡掰!说谭仙师怎么了。”
手下“我说,谭仙师,仙逝了。”
鲁大富瞪大眼睛。
显然,这个回答已经出他的理解范围。
“什么叫谭仙师仙逝了?”
手下“就是死了,挂了,躺棺材,盖板板了。”
啪!鲁大富又甩了手下一个大嘴巴子。
“我平时跟你们怎么说的,遇到厉害人物,要以礼相待,磕着头,求他进来,把自己当成奴才,要有把母亲老婆女儿都奉献给他的觉悟,你们怎么做的?”
手下捂着脸,死死瞪着鲁大富。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被甩了几个嘴巴子,倒是次要的。
问题是,早晨还说鲁府今天只接待天道宗长老,其余什么人都不接待。
现在就翻脸不认账了,合着锅还得是他们这些下人背。
鲁大富看着下人的眼睛,被里面的情绪感染了,他右手伸进袖口去掏东西。
“来来来,是我下手有些重了,拿着我的令牌,去账房取点银子。”
手下的怨气全消,低头上前一步。
鲁大富从袖口抽出一柄宝石小刀,插进下人喉咙。
下人瞪大眼睛,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血泡,舌头就像没了骨头的蛇,耷拉下来。
鲁大富抽出匕,在手下头上擦了擦,冲门的方向拱了拱手。
“都是手下不懂事,仙师莫怪,还请仙师出面一叙。”
能够杀了谭水水的人,必定是修仙者。
如果平时,鲁大富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可现在鲁府除了死掉的谭水水,还有一位天道宗长老。
牟天成,就是他的底气。
在这狂澜城,谁还能比天道宗长老的面子大实力强?
不管撕不撕破脸皮,稳住再说。
曹七量从门后走出来。